得到陳博的親口保證,寧茹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老板,接下來需要我怎么做?”
“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個受害者,受害者的樣子是什么狀態你知道嗎?”
“知道,我會真情流露的。”
“很好,找你的過來還有一件事,你好好想想秦耀有沒有拿捏到你的把柄?”
寧茹仔細回憶了一遍,搖了搖頭道:
“應該沒有,我和他的交流并不多,當天晚上我獨自去的酒店,第二天早上我也是獨自離開的。”
陳博考慮的東西更廣泛,他想到一種情況,曾經對徐靜用過,可以說屢試不爽。
單憑給點錢是不能保守秘密的,所以陳博懷疑秦耀偷偷拍了東西。
“你們在酒店搞事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經過陳博的提醒寧茹再次陷入回憶,那天她有點上頭,根本沒有注意到監控探頭。
“我也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萬一他拍了視頻威脅你,你會怎么做?”
“我…”
寧茹語塞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了,她無法想象這種情況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辦,那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管是誰聯系你,你都給我拖住對方,然后把人約出來,我會替你解決后顧之憂。”
“千萬不要搞成夾生飯,萬一弄的里外不是人,你的下場會更慘。”
“只有無條件相信我,你才能度過這一劫,等你涅重生,我會給你一個新的平臺實現夢想,有沒有聽懂我想表達的意思?”
迎上陳博的目光,寧茹不再遲疑當場表了忠心:
“我懂!我會堅定不移的站在老板你這邊。”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是很多上位者駕馭下屬慣用的伎倆。
“田雯雯,你把她帶在身邊,有問題隨時反饋。”
寧茹是一顆重要的棋子,可以拖住秦耀留置在江城,后面的計劃才能順利實施。
打發走田雯雯和寧茹,緊接著,白霜帶著未來的法外狂徒進入辦公室。
“羅老師,請坐吧!”
羅律放下公文包,坐到陳博對面:
“陳總,你的申訴案子法院目前正在審理證據材料,接下來等法院通知開庭時間,最終的翻案結果是板上釘釘的,不會有問題。”
“那就麻煩羅老師了。”
陳博說著看向白霜:
“白霜,給羅老師泡杯茶。”
“好的。”
陳博沒有專職的秘書,只好使喚白霜。
“陳總,我覺得自己是來打醬油的,很多證據都不需要我整理,白律師一個人就能搞定,所以,你給的酬金我受之有愧。”
陳博從煙盒里抽出一根華子遞給羅律:
“是不是打醬油不重要,重點是羅老師來江城露臉就是我的榮幸。”
羅律婉拒陳博的散煙,疑惑道:
“謝謝,已經戒煙好幾年了,我的臉有那么大嗎?”
“何止是大,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這張臉能夠火遍全國。”
羅律聽后來了興趣,追問道:
“這話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