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的掙扎是徒勞的,被兩名警員押著走向電梯口。
很多員工聽到動靜紛紛駐足,探頭張望,不知道秦耀為什么會被警方帶走。
江虎一不發,帶著秦耀進入電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必須盡快把人弄回江城。
秦烈今天不在公司,他立馬將秦耀被抓的消息通知了秦嵐山。
已經放權在家療養秦嵐山,在得知消息后被氣的劇烈咳嗽,拄著拐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咳咳咳!肯定又是陳博!我是不是說過暫時不要和陳博發生沖突?”
“對不起父親,我...”
"閉嘴!你盡快弄清楚秦耀私底下偷偷干了什么!"
“好,我這就回公司。”
隨后,秦嵐山再次聯系了所在轄區警方負責人,上次秦威被抓也是找這位處理的。
電話接通后,未等秦嵐山開口,對方率先直道:
“老爺子,實在抱歉,這次對方有備而來,不僅提前通知了我們當地警方,而且還帶來了拘傳證,程序合理合法,我們沒有理由攔截。”
秦嵐山臉色鐵青,依然提出要求:
“你去試試。”
“這…”
“不管能不能留住阿耀,你欠我的人情從此一筆勾銷。”
得到秦嵐的許諾,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答應道:
“好,我親自走一趟。”
人情債是無形的枷鎖,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秦嵐山心生無奈,有些人是秦家花費很多資源和精力扶持上去的,用一顆少一顆,對秦家來說也是一種無形的損失。
眼下為了秦家這棵獨苗,他只能不惜代價嘗試挽救一下。
隨著秦耀被帶走調查,有人歡喜有人愁。
秦耀的幾個叔伯聚在一起,他們站在落地窗旁邊冷眼旁觀,目送著秦耀被押上警車。
幸災樂禍的老二秦泰冷笑道:
“秦威秦烈兩個男丁進去裁縫機,我看老爺子他接下來怎么選繼承人。”
老大秦淮反問道:
“萬一秦烈再從外面領個私生子回來呢?”
老三秦漢嗤之以鼻道:
“大家都是一脈相傳,我就不信他能生出3個帶把的。”
秦家四兄弟里面只有秦烈生的男孩,其他三人家里都是女孩,所以他們心理不平衡,對偏心的秦嵐山極為不滿。
“管他呢,秦烈這個廢物遲早要完蛋,到時候咱們公平競爭繼承人的位置。”
此時的秦烈正在回公司的途中,突然接到律師周華的電話。
周華在江城處理秦威的案子,他正準備聯系周華,對方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準沒好事。
聽完周華的匯報,秦烈怒拍方向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烈怒氣上涌。
“什么?陳博要翻案?”
“是的秦總,陳博那邊專門從京都請了一位律師來江城打官司,昨天對方遞交了證據材料,上訴到江城中院要求重審十年的強殲案。”
“這都過去十年了,他有證據嗎?”
周華猶豫了下,他不敢說出實情,實際上當年他也參與了,可以說構陷陳博的案子就是他在背后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