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不是旁人,正是覬覦林語嫣美色的嚴嵩。
陳博掛掉白霜的電話,嗤笑道:
“好狗不擋道,趕緊出來吧。”
“你罵誰是狗吶?”
“這還用問嗎?你看電梯還有其它狗嗎?”
“你…”
嚴嵩揮起拳頭,結果被陳博一腳踹進電梯,反手一記擒拿按在角落里。
不知道是誰沒有素質,在電梯角落里吐了一口濃痰,嚴嵩整張臉被按在濃痰上動彈不得。
電梯門合上,陳博用膝蓋壓住嚴嵩的后背,俯身湊到其耳邊冷笑道:
“姓嚴的,我不喜歡小丑在面前反復橫跳,再敢跟我嗶嗶賴賴,我會讓你體驗下江城的民風。”
嚴嵩奮力掙扎了幾下,可惜無濟于事,他想罵娘,但嘴唇上有一口濃痰,一旦說話肯定會弄到嘴巴里。
這時,電梯門再次打開,外面圍著很多等待電梯的人。
陳博捏住嚴嵩的脖頸將他提了起來,然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嚴少,你怎么不小心摔倒了啊,下次可得小心點。”
說罷,陳博將嚴嵩推出電梯,那些不明真相的患者家屬紛紛擠進電梯,很快就把電梯塞的滿滿當當。
嚴嵩抹掉嘴巴上的濃痰,用殺人般的眼睛盯著人群后面的陳博,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
陳博的笑臉深深烙印在嚴嵩心頭,強烈的屈辱感讓他無地自容,他從未受過這種侮辱。
隨后,嚴嵩帶著滔天怒氣來到林語嫣的病房外。
“嚴少好!”
這兩名保鏢是娛樂公司安排的,自然認識股東家的公子哥。
嚴嵩陰沉著臉,撣掉衣服上的灰塵,抬手敲了敲門。
“語嫣,我方便進來嗎?”
聽到嚴嵩的聲音,林語嫣本想說不方便的,但她想到接下來脫離公司的計劃,于是強忍著反感招呼道:
“小裴,去開門吧!”
病房門打開,嚴嵩邁步走了進去,結果發現林語嫣畫了淡妝,心里更不是滋味。
女人為誰妝,自然是為喜歡的男人,他不請自來,肯定不是為他畫的,那么肯定是為陳博畫的妝容。
“剛剛那個陳博來做什么?”
“嚴少,我的個人社交也需要向你匯報嗎?”
“不需要,但這個陳博太危險了,他就是個黑社會混子。”
“混子?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給你轉院吧。”
“謝謝,不用了,這里就挺好的。”
“現在警方已經審訊出結果,昨天那個歹徒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可別再懷疑我了。”
林語嫣看向嚴嵩故作愧疚道:
“對不起,之前是我太害怕了,所以…”
見林語嫣主動道歉嚴嵩心中一喜,他瞬間感覺自己又行了,十分大度的擺了擺手。
“沒關系,我又沒怪你,主要是要把誤會解開。”
“嚴少,我和陳博之間沒有你想的那種關系,他只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過來看望我很正常。”
“是嗎?那你干嘛化妝?”
“你沒看手機嗎?我剛剛在社交平臺上發布了一段報平安的視頻,難道你要我素顏上鏡嗎?”
嚴嵩這才知道自己猜錯了,原來一直是他想的太多。
“原來是這樣。”
“你以為是哪樣?”
“對不起我想多了,我要為之前的行為向你道歉。”
林語嫣給了嚴嵩臺階,對方借坡下驢化解誤會,兩人的關系重新修復。
之所以這樣做純粹是給嚴嵩下套,給嚴嵩希望才會有更多機會拿到侵犯的證據。
憑借對方老爹是公司股東的身份,完全可以給嚴嵩扣上一個潛規則未遂的帽子。
嚴嵩自以為他的機會來了,對林語嫣各種獻殷勤,至于昨晚在酒店里跟他滾床單的小甜甜,早就被她拋之腦后。
陳博從醫院出來,驅車返回香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