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反手摟住夏玲瓏的小蠻腰:
“行了,趕緊睡覺吧,明天我還有工作需要處理。”
...
當天晚上,蕭南被警察以尋釁滋事為由拘留了,最后還是朱良才把他保出來的。
“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我一馬吧…”
“哼,因為你把人趕走,現在對方要求我把小鬼子的訂單全部斃掉,違約金就是一筆天文數字,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朱良才氣急之下又拿起煙灰缸準備砸人,蕭南見狀急忙用雙臂護住腦袋,他怕再來一下小命不保。
“老板,把他砸死了會很麻煩。”
在秘書的勸說下,朱良才這才放下煙灰缸。
“蕭南,這件事你必須站出來公開承認錯誤,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只能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蕭南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要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等你從天臺跳下去,你的老婆孩子我會替你照顧,說不定你還能留個好名聲,為了彌補公司形象以死謝罪。”
面對自家老板的死亡威脅,蕭南不得不妥協。
隨后,秘書將一段編輯好的道歉公告文件交到蕭南手中:
“蕭南,按照公告里的內容錄制視頻陳述,態度一定要誠懇,視頻在最后必須向公眾鞠躬,能做到嗎?”
“能!”
今晚對于很多人注定是不眠夜,醫院病房內,雄次郎看著病床上的龜田詢問道:
“龜田,你怎么會摔成這樣?”
龜田的舌頭上縫了很多針線,麻藥失效后疼的嗚嗚直叫,他現在口不能,只能用手比劃。
比劃了許久,雄次郎終于理解龜田想要表達什么。
“是誰割了你的舌頭?”
龜田一個勁的搖頭,嘴巴嗚咽著根本聽不清在說什么。
“會不會是下午在代工廠里碰到的那個人干的?”
聽到雄次郎的猜測,龜田瘋狂點頭,他也在懷疑陳博,只有他的可能性最大。
“要不我去報警吧?”
隨后,兩人通過復雜的肢體描述商議出結果,他們決定報警處理。
第二天清晨,陳博被電話鈴聲吵醒,發現是帽子號碼,他猜測小鬼子報警了。
他瞅了一眼是懷里熟睡的夏玲瓏,隨即按下接聽鍵。
“你好陳先生,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了解下信息。”
“配合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問吧。”
“謝謝,昨天晚上11點至12點期間,你在哪里?”
“在家!”
“有證人嗎?”
“當然有,你可以來香江尊園調查監控。”
“好的,你什么時候在家,我們需要確認一下。”
“現在過來還有時間,再晚一點我可能就要出門了。”
“那請你在家逗留一會,我們現在就過去一趟,大概20分鐘后趕到!”
陳博輕輕挪開夏玲瓏,昨夜是夏玲瓏自己主動爬上他的床,但他兌現承諾沒有妄動。
半個小時后,一輛車停在別墅門口,從車里下來兩名身著制服的警員。
雙方會面,為首的警員出示了證件:
“陳先生,昨晚11點至12點期間,你有去過鉑爵酒吧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