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念慈神色復雜,將廖東漢和葉凡的事跡講了出來。
“江城廖家的廖東漢現在是個瘸子,他的膝蓋骨就是被陳博用槍打碎的。”
“還有葉家的葉凡,他的兩名保鏢陳博奪槍反殺,最后還被陳博送進監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來。”
趙甜馨驚呼道:
“啊?他還殺過人啊!”
“是啊,他是個狠人,黑白兩道全都吃得開,這次是你走運,要不然很可能會跟王佳琦一起進看守所。”
趙甜馨吃驚的張大嘴巴,她今天通過車牌號只查到陳博跟韓琛有關系。
如果早知道陳博的光輝戰績,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陳博。
“甜馨,以后交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遇到事情要冷靜,不要頭腦發熱一根筋往槍口上撞。”
“對不起媽,讓你費神了。”
趙念慈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母女倆緊緊相擁:
“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的女兒呢!”
夜已深,凌晨兩點,夏玲瓏挽住陳博的手臂一起走出酒吧大門。
阿軍將兩人送出門,態度恭敬道:
“陳先生慢走!”
“別忘了替我約三姐。”
“好的!”
兩人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元和小區,夏玲瓏提議道:
“陳博,要不晚上留在這里睡吧,明天上午幫我搬家。”
陳博越發覺得夏玲瓏是故意為之,這要是搬過去估計就賴著不走了。
見陳博猶豫,夏玲瓏抿嘴笑道:
“咋了,你想反悔嗎?”
“好吧。”
“看你這語氣好像很不情愿呀,是不是妨礙你找女朋友過夜生活了?”
“那倒不至于,主要是孤男寡女的,很容易出事。”
夏玲瓏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說話有些大條:
“你是不是早就想泡我了?”
“我說不是你信嗎?”
“哼!你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
兩人說笑著回到家,夏玲瓏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進來吧。”
進入客廳,夏玲瓏躺倒在沙發上,她看向陳博語氣哀傷道:
“陳博,每晚下班回家面對空蕩蕩的房子,我都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了,有時候我也會后悔回國創業,這里沒有什么朋友,有的只有各種煩惱。”
“這就是你搬到我那里住的理由嗎?”
“是的,你會不會嫌我打擾你的生活?”
陳博點燃一支香煙,靠在旁邊的沙發上吞云吐霧。
“不會,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適應下來就好了。”
“你的洗漱用品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都在次臥房間里面,你先洗澡吧,我瞇一會,等你洗完再喊我。”
夏玲瓏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漏嘴,連洗漱用品都提前準備好,敢情是早有預謀。
陳博苦笑一聲,從次臥里面找到浴巾和睡衣,轉身去了浴室。
等到洗完澡出來,發現夏玲瓏已經沉沉睡去,陳博猶豫了下,俯身將對方攔腰抱起放到臥室大床上。
看著面色紅潤的夏玲瓏,陳博鬼使神差的在對方薄唇的親了一口。
正準備離開時,陳博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夏玲瓏拉住了。
扭頭看去,只見夏玲瓏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你吻我的時候。”
“好吧…”
親都親了還能說啥?
陳博奉行的原則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然而,夏玲瓏接下來提的要求卻讓陳博有些錯愕:
“陳博,抱我去洗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