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接過香煙,點了點頭: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總之霜霜的年齡不小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陳博當然明白,白父就差把催婚兩個字說了出來。
“伯父放心,該辦的事情我會盡快落實。”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然而白霜卻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陳博直接無視了。
“爸,你就別催了,你都說了不懂年輕人,年輕人應該以事業為重,你說對不對?”
白父微微蹙眉,反駁道:
“事業和家庭都要兼顧到,總不能為了掙錢婚也不結,孩子也不要吧?”
“額...”
白霜無以對,好在白母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先吃飯,結婚的事情待會再說。”
雙方相對而坐,陳博和白霜坐在一邊。
桌子下面,白霜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她心跳加快,沒有反抗,只是瞪了陳博一眼。
陳博輕輕摩挲了幾下,算是給白霜一點安慰。
“伯父,我先自罰兩杯。”
白父笑了,非常認可陳博的態度:
“那就喝點。”
推杯換盞間,白母試探著提議道:
“小陳,你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我隨時都可以啊,具體還是要看霜霜的意見。”
陳博將球踢給白霜,這種許諾他說不得,餐桌下面,白霜在陳博的腿上掐了一把。
“媽,最近兩年不會結婚,陳博的事業剛剛起步,我必須支持他創業。”
白父白母對視了一眼,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好,那就以兩年為期,我就不催你了。”
得到白母的認可,白霜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短期內不用再焦慮婚姻問題。
酒過三巡,陳博喝了一斤半的白酒,在此期間,他和白霜在桌子下面小動作頻頻,白父白母全都看在眼里。
“小陳,我家霜霜性格有點直,生活上你多遷就點。”
“放心吧伯父伯母,大家都是成年人,生活本就是相互遷就相互包容。”
白父笑著招呼道:“對對對,來!再喝一杯!”
今晚陳博故意多喝了點,給足白霜父親的面子。
用餐結束后,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抽煙閑聊,陳博繼承了上一世的記憶,認知和閱歷遠超常人,溝通起來沒有任何代溝。
廚房,白母一邊刷碗一邊笑著問:
“小陳很不錯,我很喜歡這個女婿,你可要抓緊了。”
“媽…你女兒也不差好吧?配他綽綽有余。”
“年齡是個硬傷,你比他大幾歲難道心里沒數嗎?”
“有的人就喜歡比自己大的。”
...
母女倆在廚房里爭論了一會,沒個結果。
回到客廳,白霜看向陳博眼神閃爍,隨后,她鼓足勇氣,按照兩人協商好的計劃提議道:
“陳博,你今晚喝了不少酒,要不就留在這里睡吧?”
陳博故作為難道:“不合適吧?”
未等白霜開口,白母直接拍板道:
“沒什么不合適的,今晚就睡家里。”
“那...那我就叨擾了。”
“沒什么叨擾的,就當自己家住著。”
有了白父白母的同意,陳博名正順的留下來借宿一晚。
白霜買的是兩室兩廳,只有兩個房間,次臥被白父白母住了,所以陳博只能和白霜睡主臥。
白父白母睡的比較早,喝完茶水就洗漱回房間了,客廳里只剩下陳博和白霜兩個人。
陳博雙手搭在沙發上,看向面前站著的白霜挑了挑眉:
“白律師,今晚我們怎么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