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事弄得!你怎么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梁遠山重新打量起陳博,狐疑道:
“陳先生,你不誠實啊!明明住豪宅開豪車,還說修水管,通下水道,接順風車,你什么意思啊?”
陳博放下筷子,點了根香煙狠狠吸了一口,嗤笑道:
“沒什么意思啊,我是個甩手掌柜,公司不需要我打理,平時出來兼職掙點外快,順便體驗下生活百態,有問題嗎?”
梁遠山被噎住了,原本他想著憑借老板身份的優勢,在舒潔面前秀一下肌肉,奈何秀到了鋼板上。
“陳先生年輕有為啊!”
“我這個人就喜歡低調,梁先生,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梁遠山極力否認:
“怎么會呢?我可不是那種小心眼的男人。”
“剛剛我聽你說自罰兩杯,要不先把自罰的酒喝了唄?”
哪壺不開提哪壺,梁遠山嘴角抽搐,他看出陳博就是故意的。
不等梁遠山開口,陳博直接把話堵死了:
“梁先生,你應該是個誠實守信的大老板,該不會食吧?”
梁遠山咬牙道:
“大丈夫一既出駟馬難追,必須喝!”
“好!那我就以茶代酒!祝梁先生的公司生意興隆,掙大錢發大財!”
看著自己父親吃癟,梁子麟暗暗捏緊拳頭,他感覺今晚回去肯定要挨訓。
兩杯白酒下肚,梁遠山臉色漲紅,笑著道:
“陳先生,我這個人最大的亮點就是誠實守信,特別是做二手車生意,必須要誠信!”
“對對對,誠信第一!”
陳博附和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他只顧著悶頭干飯。
舒潔也沒有閑聊的興致,她來赴約只是不想自己女兒為難。
等到陳博吃飽喝足,舒潔關心道:
“吃飽了嗎?”
陳博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七八分飽吧。”
“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
“再說吧。”
陳博看了下時間,提議道:
“我趕時間,你走不走?”
“走!你幫我送到美容店。”
舒潔說完看向喝悶酒的梁遠山:
“梁先生,謝謝你的招待,我店里還有事就先走一步。”
梁遠山雖然心里憋屈,但表面上還得裝出老好人模樣:
“好的好的,改天我單獨再約你。”
“大可不必,先看看孩子處的怎么樣再說后面的事情。”
舒潔當面拒絕梁遠山,隨后看向舒涵問道:
“舒涵,還有兩天就開學了,你收點心準備準備。”
“知道了媽!學校又不遠,而且我是走讀生,開學直接去上課就好了。”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隨后,陳博和舒潔兩人一起離開酒店。
兩人來到車里,舒潔主動勾住陳博的脖頸,送上香吻。
這時,車頭前面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舒潔眼角的余光察覺車頭有人,立馬松開了陳博。
當她發現是自己女兒時,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經過短暫的不知所措后,舒潔推開車門,看向自己女兒滿臉羞愧。
“舒涵!你...你怎么下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