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彈了彈煙灰,看向寸頭青年露出輕藐的笑容:
“看把你嚇的,就這膽量也好意思出來散貨。”
寸頭青年意識到自己被陳博戲耍,頓時垮下臉,語氣不滿道:
“我說這位兄弟,你這就沒意思了啊,我們都是來混口飯吃的,你就說要不要試試吧,好用再付費續購。”
陳博在心里冷笑,想來這家伙是個慣犯,專門引誘高消費人群吸粉。
“不好意思,我對你的貨沒興趣,不過...”
話說到一半,陳博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么?”
陳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
“要不把你的菊花貢獻出來,咱們去衛生間試試?”
“臥槽!滾犢子!”
寸頭青年只覺的脊背發涼,渾身爬滿雞皮疙瘩,丟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老子惦記你的錢包,你他娘的竟然打我菊花的主意,操!”
看著寸頭青年走遠,陳博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凝重之色。
賣粉的人在場子里散貨,絕對瞞不過管理者,因此,可以確定鐵三娘默認這些人的行為。
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毒粉交易,但性質同樣惡劣,很可能與上級代理之間有勾兌。
坐在兩米開外的玫瑰女孩,此時正用驚恐的眼神盯著陳博,她同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真是一個gay嗎?”
陳博被拉回思緒,不置可否道:
“呵呵,僅憑三兩句就下結論給人貼標簽,這就是你們年輕人的認知水平嗎?”
“那你剛剛為什么要的他的菊花?”
“我不說,他怎么會主動離開呢?”
“是嗎?難道你是警察?”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是個性取向有問題的富二代。”
陳博啞然失笑,他靠在沙發座椅上,側目看向遠處的寸頭青年。
只見那家伙正和同伙藏在昏暗的角落里交頭接耳,兩人交談的時候還不忘向陳博指指點點。
“好了,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你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呢?”
玫瑰女孩突然揚起嘴角,狡黠道:
“嘿嘿,我們四個女孩可以坐到你這邊玩嗎?”
“為什么?”
“感覺你挺有趣的,而且你又是一個人,有我們四個女孩子陪在身邊,今晚你肯定是這家酒吧最靚的仔!”
“為什么我覺得是你自己想成為別人眼中的焦點?”
“什么虛榮心啊,我就是覺得你很有趣一起聊聊天,哼,不給坐拉倒!小氣鬼!”
玫瑰女孩說著準備起身離開,對此,陳博給出一個理由。
“想坐我這里也可以,不過你們得自費,就當是aa拼座!”
本以為玫瑰女孩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對方一口答應道。
“沒問題,aa也就兩千塊,一個星期的生活費而已。”
2016年,普通大學生每個月的生活費不超過1500塊,有些貧困節儉的學生,空余時間需要出去兼職補貼零用。
眼前這幾個精神小妹每個月有八千的生活費,可見她們的家庭條件超過了大多數同齡人。
“哦?這么說你們四個都是小資家庭。”
玫瑰女孩自豪道:
“還行吧,你可以叫我們拆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