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霜一臉尷尬,根本沒想到自己的父母會給她來個突然襲擊。
她俏臉微紅,急忙解釋道:
“他是我的老板陳博,今天臨時送我回來的,不是什么男朋友。”
白母仍舊是一臉狐疑之色,顯然不相信白霜的解釋。
“小陳,別站著,趕緊進來啊。”
這種小場面對陳博根本叫事,進入房間,他向白母和白父禮貌性的解釋了一句。
“伯父伯母,我確實是白霜的老板。”
白母半信半疑,順嘴夸了一句:
“是這樣啊,你看著挺年輕的,事業有成,說明你很優秀。”
“伯母過獎了。”
面對白霜父母投來審視的目光,陳博談吐得體,完全沒有怯場。
白霜心里松了口氣,個人潔身自傲的形象保住了,她害怕陳博亂說話,于是向陳博擠了擠眼睛。
“老板,非常感謝你送我一程,要不你先回去吧。”
白母聽后當即呵斥了一句:
“霜霜,你的老板把你送回來,還沒喝口水就趕人走,懂不懂規矩啊?”
“媽,老板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沒空喝水。”
白霜說話的時候故意向陳博眨了眨眼睛,她想要讓陳博配合離開。
但是白母根本不讓,拉著陳博坐到客廳沙發上,招呼自己老伴。
“老白,你們聊會,我去給你們重新泡壺茶。”
白父兩鬢斑白,戴著老花鏡,看起來是個知識分子。
站在旁邊的白霜向陳博露出一絲尬笑,湊上來小聲提醒道:
“那個,我爸是個退休老干部,有時候說話會帶著官腔,你擔待點。”
陳博淡然一笑,他發現茶幾上放了煙灰缸,于是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遞了一根給對方。
“伯父,來抽支煙!”
白父扶了扶老花鏡,接過香煙點上,開始和陳博閑聊起來。
“小陳是吧,現在公司效益怎么樣?”
“還可以,目前處于創業階段。”
“年輕人有活力有干勁,敢拼敢闖是件好事!”
兩個煙民很容易聊到一塊,從目前的營商環境聊到未來的經濟發展,最后還聊了國際局勢。
陳博擁有超前的記憶,不管聊什么都能說的頭頭是道,給白父留下一個非常好的印象。
反觀白母更看重女婿的家庭情況,所以問的都是陳博的個人問題。
在得知陳博是在福利院長大后,二老相互對視了一眼,這不是送上門的女婿嗎?
“小陳啊,你今年應該沒有三十吧?”
“伯母,我今年28。”
白母聞自顧自的嘀咕道:
“女大三抱金磚,差個三歲問題不大。”
這時,換上居家服的白霜從臥室里出來,她一直在留意外面的對話。
“媽,你怎么什么都問啊?”
白母似乎對白霜的傲嬌很不滿,一句話懟了回去:
“問一下又不妨事,你激動什么?”
迎上陳博的目光,白霜的臉頰更紅了,上前摟住白母的胳膊。
“好了好了,人家老板忙著掙錢呢,沒時間跟你們兩個老頭老太在這里嘮家常。”
陳博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每個家庭都是一個故事,人生百態,他終究只是個旁觀者。
不過,難得看到白霜撒嬌臉紅的模樣,對于律師這個身份角色,如果有機會他肯定也要試試。
陳博在白霜家里待了一個小時才脫身,白母挽留他在家里吃晚飯,但是被他拒掉了。
白霜送陳博來到電梯旁,不好意思道:
“剛剛我媽說的話你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