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中年男人的無理嘲諷,席晶晶仍舊沒有搭理對方,而是征求陳博的意見。
“老板,要不要趕他走?”
陳博打量了中年男人一眼,點了支香煙,看向席晶晶問道:
“這斯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影響店里掙錢?”
見陳博問起兩人之間的矛盾,席晶晶將她遇到的難題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他想要入股買下翠足閣,讓我給他打工,同時還要給他做情人,但我都拒絕了。”
“另外,他還經常唆使女技師搶我們的客戶。”
陳博聽后點了點頭:“他的店里有野雞嗎?”
“有很多野雞,他的足浴店主打的就是野雞服務,大多數女技師都會暗示客戶去單獨的包間。”
接下來陳博的回答卻違反常理,把席晶晶和中年男人全都驚呆了。
“那感情好啊!待會吃飽了我得去體驗一下服務質量怎么樣,如果服務不行,我可要投訴到消協的。”
中年男人從愕然中回過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歡迎這位兄弟去我店里捧場,保證讓你爽到飛起,流連忘返。”
“是嗎?如果沒有你吹的那么爽,我可不會付錢。”
“額,兄弟,你這話說的有點歧義啊,什么叫我吹的爽?店里有專業的炊管技師,包你滿意!”
男人似乎想要顯擺一下,拍了拍坐在身邊的女孩,豪情萬丈道:
“我的小寶貝技術也不賴,兄弟,只要你出的起價,今晚她就是你的。”
男人說著故意看向席晶晶,意有所指道:
“她比少婦還潤,要不要讓給你?”
這番話顯然是在擠兌女人席晶晶年齡大,礙于陳博在場,席晶晶沒有當場和對方翻臉。
陳博發現男人懷里的女孩似乎并不排斥,估計平時經常被男人送出去當做賺錢的工具。
“算了吧,君子不奪人所愛。”
“哪有什么愛不愛的,我只認錢,有錢別說睡我女人,睡我老婆都行。”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今晚的假酒喝多了,竟然說出這種沒有底線的話來。
“哦?你老婆樣貌和身材怎么樣?潤不潤?什么價碼?”
“靠,兄弟,你該不會喜歡少婦吧?”
陳博輕笑一聲,用對方的話術正色道:
“沒有喜不喜歡,我只看潤不潤,只要夠潤,我來者不拒。”
“嘖嘖嘖,沒想到兄弟還是重口味,沒關系,我店里什么類型的都有,甭管是純真女郎,還是嫵媚少婦,只要錢到位,隨便你怎么跳。”
“是嗎?那你的老婆怎么樣?要不叫出來長長眼?”
男人嘴角抽了抽,反問道: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剛剛不是你說的嗎?只要錢到位老婆隨便睡?”
...
男人露餡了,他根本不敢把自己老婆貢獻出來,于是打著哈哈敷衍了一句。
“那個啥...我老婆最近大姨媽來了,不方便,改天再約出來給你看看。”
陳博輕藐一笑,搖了搖頭道:
“以后吹牛逼悠著點,會遭雷劈的。”
或許是巧合,陳博話音剛落,天空突然響起一聲悶雷,把男人嚇的差點掀翻桌子。
“臥槽,你這張嘴是開過光了嗎?老子得離你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