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來的就是這么突然,面對四眼青年的逼問,陳博臉上露出輕藐的笑容:
“呵呵,你激動什么?我是誰跟你好像沒什么關系吧?”
陳博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全靠四眼青年自行腦補,可以說他是故意的。
這家伙來的不是時候,老院長今天剛剛下地,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趕在今天過來求愛。
四眼青年腦補到不堪入目的畫面,他表情猙獰叫囂道;
“我不管你是誰,讓夏玲瓏出來!”
夏玲瓏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急忙披上一件薄紗長衫出來查看情況。
在見到四眼青年手中捧著的玫瑰鮮花時,夏玲瓏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楊煥,你來做什么?”
“玲瓏,我上個星期說過來看你,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夏玲瓏仔細回憶了一遍,她從未答應過對方在家里見面,但和對方聊過工作。
“我說過,如果是工作問題可以到公司找我,誰讓你找到我家里的?”
面對夏玲瓏的質問,這個叫做楊煥的青年委屈道:
“我去過你公司了,但你公司的人說你好幾天沒來上班,后來我又給你打電話發信息,但你都不回我,所以我就想著上門給你一個驚喜。”
原來這家伙是夏玲瓏的忠實舔狗,俗話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陳博從對方身上看到自己當年跪舔柳如嫣的畫面,真的是造孽啊!
夏玲瓏沒有慣著對方,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這是給我驚嚇,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驚喜,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家。”
剛剛楊煥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在夏玲瓏身上仔細打量。
他看到夏玲瓏臉頰緋紅,身上也是裹著浴巾,雖然有薄紗長衫遮著,但那白里透紅的肌膚還是能一眼看出來。
作為過來人,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陳博和夏玲瓏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畫面。
自己追求的女人被人捷足先登,這口氣他咽不下去,于是扯著嗓子質問道:
“他是誰?我到底哪點比不上他?”
“跟你有關系嗎?”
“怎么沒關系?你是我喜歡的女人!為了你,我放棄國外的高管職位,特地辭職回國陪你一起創業。”
“而你是怎么做的?整天對我愛搭不理,連見你一面都成了奢望,現在你又跟別的男人在家里偷摸著滾床單,你這么做對得起我的付出嗎?”
楊煥歇斯底里,把他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當面說了出來,結果換來的卻是一個大耳刮子。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楊煥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手里的鮮花掉到了地上,眼鏡片也歪了。
“你...為什么打我。”
出手打臉的人并非陳博,而是臉色鐵青的夏玲瓏,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楊煥,你給我聽好了,我和誰上床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也從未接受過你的表白和恩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廂情愿。”
“我們不是一路人,今后你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現在,請拿上你的破花有多遠滾多遠!”
眼看著夏玲瓏被自己氣的咬牙切齒,楊煥的回應陳博的三觀都碎了。
“玲瓏,你不要生氣了,剛剛都是我的猜錯,我不該大聲跟你說話,我才是真心喜歡你的那個人,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他能做到嗎?”
當期待變成絕望時,人很容失去理智,楊煥突然調轉槍口指向陳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