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書記,要不你們給我騰個空間,最多耽誤陳博十分鐘時間。”
“沒問題。”武修竹說著看向陳博:“陳博,王組長代表京紀委,你要如實回答問題。”
陳博哪能看不出對方的提醒:“領導放心。”
武修竹站起身,給劉文遠遞了個眼神,兩人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來到走廊盡頭,劉文遠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
“武書記,您覺得這位王組長會不會故意刁難陳博?”
武修竹搖了搖頭,他大概猜到王宇想要追查什么:
“你要相信組織,同時也要相信陳博有能力應付過去。”
會議室里只剩下陳博和王宇兩個人,王宇靠在椅背上盯著陳博:
“陳博,沈衛兵已經全部交代了,但是有些地方無法形成閉環,要不你給我解答一下?”
陳博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搭在會議桌上,凝視著對方淡然道:
“那就請王組長提問吧。”
“好,第一,舉報沈衛兵的材料視頻都是從境外發出來的,是誰在國外配合韓琛?”
黑料和證據肯定是陶慧發出去的,但陳博并不想和陶慧沾上關系。
而且陶慧雖然現在活的好好的,但是在國內戶籍系統里她卻是個早亡人。
當年是韓琛把她潤出國境,擁有新加坡國籍,眼下屬于國際友人,如果把她扯出來又是一顆大雷,所以隱瞞不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和韓琛之間的交易僅僅是尋找并保護他的女兒,其他的我不清楚。”
陳博之所以敢隱瞞也是有底氣的,他相信上面也不會同意再深入查下去,盡快結案是最好的選擇。
另外,今天王宇是一個人對他提問,程序上不合法。
按照規則,提審涉案人員至少需要兩名辦案人員在場,所以,陳博可以說,也可以不說。
王宇沒有深究,只是盯著陳博的眼睛,提出第二個問題:
“據沈衛兵所說,他的女婿高同偉曾派人到蒙省追殺過你們,現在那名殺手的行蹤你是否清楚?”
這個問題也是一個漏洞,陳博點了點頭道
“的確有兩名殺手追殺我,對方定位到我在霍勒市臨時逗留的別墅,當他們找上門的時候,我已經提前轉移了韓雪兒,并未與殺手直接碰面,后來我切斷電話信號甩掉了他們。”
陳博回答的有理有據,只要對方認真查起來,肯定可以從監控里查到殺手潛入過別墅。
王宇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道:
“是嗎?通信公司最后一次定位到你的位置在霍勒市水庫,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把兩個殺手干掉丟進了水庫?”
陳博聽后心頭一跳,這個王宇絕不是泛泛之輩,很顯然已經發現了端倪。
對此陳博仍舊面不改色,他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道:
“王組長,如果您覺得有這種可能,現在應該派人下水去撈尸體,如果撈到,那么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好,那我就聽你的,回去我就安排人下水打撈,如果撈到,你該怎么解釋?”
“我解釋什么?”
“你殺人了。”
面對王宇的語陷阱,陳博絲毫不懼,沉聲道:
“王組長,僅憑假設是沒有任何法律依據的,還請您拿出指控我殺人的實證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