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兵,你因涉嫌職務犯罪,現依法對你采取強制措施,請立刻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沈衛兵端坐在辦公桌前面,他的表現格外淡定,不像某些官員,見到紀委雙腿發軟就像灌鉛一樣走不動路。
“好,我配合!”
沈衛兵說著站起身,伸出雙手,京紀委的成員立馬上前為他戴上手銬。
考慮到影響,京紀委組長用外套裹著他的雙手。
“帶走!”
行政樓下方停了一排紀監部們的車輛,沈衛兵在眾目睽睽下押入車內。
沈衛兵知道自己躲不掉,他來皖南省任職的這些年里,用職務之便強行推動了很多政策和項目落地,從中撈了一些好處,想查肯定能查出來的。
但是和韓琛的問題比起來,受賄的罪名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當年他曾安排韓琛給競選對手制造意外事故,導致對方不治身亡,所以在韓琛的問題上,沈衛兵想盡一切辦法對抗審查,那是會要命的。
當天中午,警方通過小區監控發現高同偉是在凌晨偷偷離開了小區。
循著車輛行駛軌跡尋找,最終在一條河里面找到高同偉乘坐的車輛,只不過車子已經在水里泡了大半天。
警方調來打撈設備,直到下午兩點才把涉事車輛打撈上岸,高同偉的尸體也在車里面。
短短兩天,涉案的核心人員一個中毒一個淹死,簡直就是在打紀委的臉。
鑒于此次案件的特殊性,經過上級部門商議,決定對沈衛兵派系徹查到底,直至連根拔除。
與此同時,陳博這里也收到了消息,電話是樸國仁打過來的。
“陳先生,剛剛聽皖南的朋友說高同偉死了,沈衛兵也被京都來的紀委人員帶走調查。”
聽到這個消息陳博有點意外,本以為紀委的人會在等兩天,看來是高同偉的死迫使京紀委提前抓人。
“高同偉死了,你有什么想法嗎?”
“我...我要睡他老婆!”
樸國仁仍舊對他的綠帽坎耿耿于懷,隨后,陳博將具體方法告訴了樸國仁。
“呵呵,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辦法留意一段時間,你肯定能得償所愿。”
“這個方法能成嗎?”
“看你膽子夠不夠大了,我總不能手把手教你吧?”
“好的好的,我試試!”
“你悠著點,事后別給對方留下把柄。”
“明白!”
陳博手上并沒有關于高同偉和沈衛兵的黑料,他給樸國仁支的招也很簡單,只要拿捏住高同偉老婆出去偷情的黑料,事后再加以威脅,睡個幾次應該不是問題。
打發了樸國仁,陳博發現倪夢茹和韓雪兒都在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經過幾天相處,倪夢茹已經不像一開始那么拘謹,她笑著打趣道
“陳博,你剛剛說的不是教唆他人犯罪嗎?”
“不不不,這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的老婆被他領導睡了,做了那么多年綠帽龜,現在終于有機會睡領導的老婆,但凡是個有種的男人都會去嘗試下。”
“而我只是給他提供一個小小的思路,至于能不能睡到還得看他的能力。”
聽完陳博的解釋,倪夢茹竟然無以對,好像確實是這個理。
“韓小姐,當年迫害你的人已經被紀委雙規,接下來我會帶你去見一位省城領導,具體怎么配合等我和他們談妥后再告訴你。”
韓雪兒點了點頭,追問道
“好,我可以配合,但我想知道我爸這次會不會被判處死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