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兩個目標做掉了嗎?”
陳博心中冷笑,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回復對方。
“當然做掉了呀,他們兩個死的很慘,被亂槍打死了,渾身幾十個窟窿眼。”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的高同偉頓時意識到情況不對,質問道
“你是誰?”
“嘖嘖嘖,我是誰?我當然是陳博啊,高秘書,咱們上午不是剛通過電話嗎?這么快就忘了我的聲音了啊?”
聽到陳博的名字,高同偉只覺的脊背發涼,手機落到陳博手上,意味著他派去刺殺的兩人已經掛掉了。
“高秘書,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電話那頭沉默了,面對陳博的嘲諷,高同偉額頭上直冒冷汗。
“你早就知道我在監控你的位置,今晚你是故意把人引到水庫。”
“是啊,我還以為高秘書憋了什么大招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真以為派兩個殺手過來就能干掉我?未免也太小看我陳博了吧?”
“高秘書,我覺的你現在跳樓還來得及,等到紀委上門的時候就晚了。”
高同偉是不可能認命的,但他手里已經沒牌了,思來想去只能用韓琛來威脅陳博。
“陳博,現在韓琛的生死在我手上,你難道不想挽救一下你的貴人嗎?”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已經多活了十年絕對夠本了,提前下去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怎么?高秘書,你是不是對我無計可施了?”
對于一個極度自負的人,陳博有的是辦法惡心對方,身居高位又如何,只要有把柄落到手中還不是被韓琛拿捏了十年。
“高秘書,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很快你就能體會到什么是絕望和恐懼了,好好珍惜自由的空氣吧,我的反擊已經開始,你準備好接招了嗎?”
陳博直接掛掉了電話,隨后將兩名殺手的手機全都丟到了湖里面。
做完這些,陳博身上的壓力驟減,正所謂是無事一身輕,走路都有些飄了。
如果這次韓琛中毒掛掉,反倒替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只有韓琛死了才能做到徹底切割。
至于林國棟那邊,他想到另一種辦法與對方合作,有時候必須站在領導的角度思考問題。
首先要知道領導需要什么,在結合自己手里有什么,如果沒有領導需要的東西,那就想盡辦法創造籌碼。
隨后,陳博找到張大龍和馬駿等人,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于是做出安排。
“馬駿,王明洋,小七,小八,你們四個人現在就可以撤了。”
“好的!”
“大龍,你暫時留在霍勒市盯著烏拉圖,如果機會合適可以聯系阿冰除掉他,你負責接應阿冰撤離,事后把黑鍋扣到他的對手頭上,做的干凈的一點,不要留下尾巴。”
“明白。”
張大龍知道阿冰一直跟在陳博身后,這份小心連他都很佩服。
霍勒市并非烏拉圖一家獨大,只要用得好,完全可以禍水東引。
...
高同偉現在就像淋了雨,身上的白襯衫被冷汗浸濕,刺殺失敗的后果非常嚴重,他在猶豫如何向沈衛兵匯報。
猶豫了很久,高同偉最終決定如實匯報。
電話接通后,沈衛兵用一副云淡風輕的語氣,詢問道
“同偉,蒙省那邊有消息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