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熊哥去找巴拉圖,那么性質就變了,必須預留提前撤離的時間。
與此同時,霍勒市機場路警察分局大門外,一輛悍馬車停在馬路邊。
悍馬車后排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臉上留著絡腮胡子,嘴巴里叼著香煙,看向警察局的眼神有些陰郁。
一根煙抽完,兩個人從警察局里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男子手里拎著公文包,看起來文質彬彬,有律師風范。
另一個中年男人蓬頭垢面,臉上的狀態萎靡不振,他就是昨晚在飛機上騷擾空姐倪夢茹的乘客。
兩人來到悍馬車近前,拎著公文包的男子躬身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男子立馬賠著笑,恭敬道
“圖總,幸不辱命,人已經保出來了。”
車子里坐著的不是旁人,正是霍勒市勢力最強的黑老大巴拉圖,被律師撈出來的男子則是他的弟弟巴拉圭。
巴拉圖拿出一沓現金,甩到律師臉上
“你做的很好,可以滾蛋了!”
律師拿到錢,滿臉諂媚道
“謝謝圖總,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系我,我隨叫隨到。”
等到巴拉圭坐進車里,巴拉圖對司機冷聲道
“開車,回別墅!”
巴拉圖瞥了一眼巴拉圭,恨鐵不成鋼道
“二弟,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那么幼稚,什么女人睡不到?非要在飛機上搞事?”
巴拉圭握緊拳頭,他昨晚在拘留室待了一晚,原本可以提前保釋的但是被警方壓了下來。
因為這次發生的案件屬于群體性事件,很多人出面指認烏拉圭性騷擾空姐,如果直接放掉,搞不好會落人口實,所以被警方強行留滯了一晚。
“大哥,我不就是想調戲一下空姐,這也有錯嗎?”
看著巴拉圭冥頑不靈的樣子,巴拉圖氣不打一處來,他已經不止一次給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擦屁股了。
“你知不知道引起公憤會死人?”
巴拉圭不以為意道:“怕什么,在這霍勒市誰敢動咱們兄弟倆?”
“時代變了,我們現在要低調,悶聲發大財知道嗎?”
巴拉圭反駁道:“找那么多理由干嘛?還不是你膽子小。”
巴拉圖現在真想給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來個大逼兜,他揚起手,又收了回去。
“霍勒市并不是我一家獨大,你最近不要給我搞事,要不然我停掉你所有的銀行卡。”
見自己大哥不像開玩笑,巴拉圭瞬間慫了,換上一副笑臉賠著笑道
“哥,你不能這樣,兄弟如手足,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巴拉圖冷哼一聲,語氣冷漠道:
“我最近再搞一個項目,如果你給我添堵,我不介意把你手腳打斷,一個殘廢我還是養的起的。”
巴拉圭察覺到自己大哥是真的發火了,于是妥協道
“別別別,哥!我保證不搞事,但你也要答應我,必須找到在飛機上打我的那小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