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套是在黑暗中做的,比如權謀手段,利益籌碼,鎮壓掠奪。”
陳博重新給自己點上一支香煙抽了口,吐出一團煙霧,看向李藍沉聲道
“公平不在資本家,而是社會階級問題,當你跨越到新的階層,你也會變成萬惡的資本家,明白嗎?”
李藍靜靜的看著陳博,她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好像經歷了太多滄桑,剛剛那番話完全不像二十幾歲的青年說出來的。
“老板,你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怎么?你想聽我講故事啊?”
“我倒是想,但是我怕故事太感人深陷其中。”
“行了,現在去我公司,你和她們提前接觸接觸,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陳博提前結束了話題,在回公司的路上,市中醫院有個病房里面擠滿了人。
不僅有割掉耳朵的項目經理,還有昨天被陳博卸掉胳膊的五個紋身黃毛,現在又來了四個憤青保安,十全十美剛剛好。
項目經理的名字叫盧坤,他的腦袋上纏著紗布,耳朵雖然被接了回去,但傷口還是疼的齜牙咧嘴。
“草他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老二站了出來,他把調戲李藍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
“坤哥,那家伙下手賊狠,他好像認識我們大老板,臨走的時候還說讓我們找大老板報銷醫藥費。”
昨晚向陳博要車費的黃毛青年聽后,立馬附和道
“對對對,昨晚那家伙也是這么說的。”
隨后,兩撥人相互描述一遍陳博的樣貌,最后確定是同一個人。
盧坤想起昨晚查到的邁巴赫車牌,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得罪了一個狠人。
昨晚他以為是自己的仇家找上門,這才沒敢聲張,也沒有匯報上去。
現在自己帶的小弟有大半被同一個人打殘,如果沒有猜錯,他自己的耳朵估計也是對方為了敲打他才割掉的。
想到這里,盧坤把幾個小弟全部趕出病房,然后拿起身旁的手機,打給許強身邊的秘書胡光明。
先前為了工業用地轉住宅用地審批,胡光明曾上門威脅過關滄海,他是許強的得力代理人。
電話接通后,盧坤將昨天晚上和今天發生的事情快速匯報了一遍。
“胡秘書,通過車牌號我們查到那個人叫陳博。”
聽到陳博的名字,胡光明心生警惕道
“你確定那個人叫陳博嗎?”
“沒錯,就是陳博,三十歲不到的一個年輕人。”
“行,情況我已經清楚,我會上報給老板。”
胡光明一句廢話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盧坤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不由的嘀咕起來,這個陳博到底是什么人?
他在城中村做項目經理等于在這里養老,平時根本沒有關注外面發生的事情,所以也就不知道陳博的身份。
胡光明掛掉電話,來到董事長辦公室找到許強。
他大概闡述了一遍盧坤和陳博之間的摩擦,這是陳博第二次進入許強的視野。
“老板,這個陳博自從出獄后發展極快,特別是前些天,在他的主導下聯合江城楚家和雷家,集中資金強勢收購葉家的股份。”
“另外,他還有韓琛在背后助力,實力不容小覷,需不需要我提前接觸一下這個陳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