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誰能受得了無時無刻被人監視著,外面的人都是我信得過的手下,不會有問題。”
隨后,陳博打開手機,調出別墅門口的監控視頻回放。
“看看吧,你的保鏢好像對你有點意思啊。”
南宮婉雙手捧著手機,當她看到自己的保鏢竟然側耳貼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了起來。
“這個保鏢是我的忠實舔狗,我讓他現在自殺他都不會皺下眉頭。”
陳博聽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舔狗的最高境界并不是一無所有,而是自我洗腦。
“我記得你身邊有個叫阿冰的保鏢,她被你安排到哪里去了?”
“秘密。”
見陳博不愿多說,南宮婉放下手機,環住陳博的脖頸。
“抱我去洗澡,今夜我不走了。”
洗完澡,南宮婉裹著浴巾和陳博坐在客廳沙發上,很快,南宮婉的貼身保鏢送來兩包姨媽巾。
男保鏢不經意間看了陳博一眼,眼中充滿了敵意。
“老板,還需要我做什么?”
南宮婉揮了揮手道
“明天早上八點過來接我。”
“好的。”
保鏢答應一聲,退出了別墅客廳,很快,外面傳來汽車發動的引擎聲。
南宮婉剛剛特地觀察了男保鏢的眼神變化,這種舔狗好壞參半,雖說忠誠度可以,但關鍵時候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明天回去我會把他處理掉。”
陳博點上一支香煙,翹起二郎腿,語氣平淡道
“你的人自己決定,我不會過多參與。”
“對了,你下一個目標是誰?”
“保密。”
“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需要,你現在的身份不合適。”
南宮婉身份特殊,她是第一個留在別墅過夜的女人,兩人在客廳里聊了很久才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早上六點,陳博照常起來鍛煉身體。
南宮婉迷迷糊糊間,伸手抓向身邊結果抓了個空,于是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負一樓健身房。
她看到陳博正對著沙袋拳打腳踢,燈光下,渾身的肌肉線條格外硬朗,一時間竟然看的入迷了。
打完沙袋,陳博扭頭看向南宮婉,問道
“怎么不多睡一會?”
“睡不著了,難怪你的體力那么好,原來你每天都鍛煉。”
陳博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意有所指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革命尚未成功,外面還有一大片森林等我去征服,我怎么能懈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