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陳博為什么喜歡跟阮霞在一起,其中有一部分因素就是缺愛,這是其她女人身上沒有的。
吃完飯已經快一點了,收拾好碗筷,兩人沖了個澡,靠在客廳沙發上喝茶。
阮霞依偎在陳博的懷里,柔聲道
“陳博弟弟,你知道嗎?我想要的生活其實很簡單。”
“有多簡單?”
阮霞閉上了眼睛,喃喃低語道
“有個屬于兩個人的房子,一年四季,一日三餐,有你有我就足夠了。”
這樣的生活對陳博來說太過遙遠,除非找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藏起來,要不然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是啊,有個孩子就更完美了。”
想象總是美好的,但現實很骨感,又有誰能過上期望的生活呢?
另一邊,市中心醫院病房內,季帆沒來由的被他父親呼了兩巴掌。
此時的季帆鼻梁骨上還纏著紗布,他捂著臉齜牙咧嘴道
“爸,你干嘛打我啊?”
季從喜臉色陰沉道
“媽的,知道你這次得罪了誰嗎?”
季帆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父親扇臉,他有些心虛道
“誰啊?”
“幸虧我多問了幾個人,要不然真會被你這個坑爹貨害慘了。”
“爸,你倒是說啊,這個陳博到底是什么身份?”
“哼!上個月,廖家的廖東漢被人打傷送去京都治療,即便治好也會落個蹩腳殘疾。”
“還有前兩天發生的綁架案,葉家的葉凡被送進看守所,至少判個三十年刑期。”
季帆聽后腦袋嗡嗡的,他面露不可置信道
“該不會都是陳博做的吧?”
“沒錯,都是陳博搞的,這兩個人哪個不比你強?連他們都被送進去了,你覺得我能保得住你嗎?”
“啊?爸,那現在怎么辦?我不想坐牢!”
季帆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本以為靠自己老爹疏通關系可以解決麻煩,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我已經查到陳博的住址,你如果想要獲得諒解只能去負荊請罪,大丈夫能屈能伸,該跪的時候一定要毫不猶豫的跪,明白嗎?”
“明白明白!到時候我直接給他跪下來道歉。”
父子倆商議了一番,決定前往陳博的住處,由于腳上戴著電子鐐銬,想逃跑都難。
傍晚時分,季從喜夫妻倆帶著季帆驅車來到香江尊園。
此時,陳博和阮霞吃過晚飯正準備出門散步,結果保安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人找他。
在報出對方的姓名后,陳博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他們進來吧。”
保安答應一聲,立刻給季帆一家子放行。
阮霞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疑惑道
“誰來了呀?我要不要回避下?”
“不用,待會你看著就行。”
不多時,季帆一家三口來到九號別墅外面。
季母攙扶著季帆下車,季從喜從后備箱里面取出兩個精致的茶葉禮盒,沉甸甸的。
進入別墅客廳,季從喜主動上前將禮物放到茶幾上,然后陪著笑道
“陳先生,我是季帆的父親季從喜,昨天真是對不住,都怪我這個做父親的教子無方。”
季從喜說著看向季帆,語氣嚴厲道
“還不快滾過來跪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