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女人長的漂亮也是原罪,在某些場合很容易招來男人的覬覦。
今晚李曉雨專門挑了一家高檔酒店,本想避免引起別人的關注,結果還是因為她們幾個引來巨大的麻煩。
沈姓男子兩眼冒著精光,走到餐桌前,大手一揮豪邁道
“各位美女,今晚你們包廂里的消費我沈浩全包了,想喝什么隨便點!”
沈浩說著伸出咸豬手,準備搭向白霜的肩膀,眼看著即將被對方占便宜。
下一刻,就在咸豬手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瞬間,白霜突然微微側身躲過對方的爪子。
與此同時,白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扣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
沈浩沒有絲毫防備,根本來不及閃躲,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白霜利用巧勁順著臂骨驟然翻轉,左手順勢抓住對方的肩頭,將沈浩的手臂猛地反向扭轉,死死按在桌面上。
這一招擒拿手可謂是快準狠,沈浩的胳膊被扣住,吃痛之下面部表情都扭曲了,側臉貼著桌面,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啊!快放開我!”
沈浩掙扎著昂起頭,可惜胳膊被反扣住,但凡亂動一下都會產生劇烈的疼痛。
在場的幾個女人坐在位置上沒有妄動,有陳博在這里她們絲毫不慌,眼前的場面仿佛習以為常了一般。
“別動,如果不想被扭斷胳膊就給我老實點。”
沈浩強忍著劇痛,嘶吼道
“王胖子,快過來幫忙!”
跟在身后的微胖男子揉了揉眼睛,他還以為看花眼了,直至聽到沈浩的求助聲他才如夢初醒,邁著虛浮的腳步沖上來。
結果剛到面前,李曉雨抬手給了王胖子一記當頭棒喝。
“嘭!”
酒瓶子精準命中王胖子的腦袋,鮮血混雜著酒水,順著王胖子的腦袋慢慢流了下來。
“哼!想泡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豬臉,惡心!”
話音剛落,王胖子應聲倒地,就這樣被李曉雨用酒瓶子給敲暈了。
沈浩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放倒,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他臉色漲得通紅,想要掙扎,卻發現白霜的手像鐵鉗一般根本無法掙脫。
劇痛之下他的眼淚都快流了下來,沈浩惡狠狠地斜視著白霜,口中罵罵咧咧的威脅道
“媽蛋,你這個臭婊子快放開我!信不信老子找人輪了你…”
未等沈浩罵完,白霜加重手上的力道,語氣平淡道
“罵完了嗎?”
沈浩疼的嗷嗷直叫,哪里還能罵的出來。
“疼疼疼…你知道我是誰嗎?如果再不松開,我真的會弄死你!”
可惜白霜眼神異常堅定,冷聲道
“不好意思,我現在是正當防衛,為了防止你暴起傷人,或許我可以嘗試把你捅死在這里,最多就是一個防衛過當。”
白霜說著看向李曉雨,從對方手中接過碎裂的半個酒瓶,碎裂部分是尖銳鋒利的玻璃碴,能夠輕易刺穿皮膚。
隨后,白霜握緊瓶口,將鋒利的玻璃碴抵在沈浩的喉管上。
感受到皮膚上傳來的刺痛,沈浩只覺的脖子涼颼颼的,醉酒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大半。
在死亡威脅下,沈浩不敢有絲毫僥幸心理,乖乖認錯
“美女,我錯了,你能不能把酒瓶拿開,我們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沖動。”
“放心,我清醒的很,想必你應該還不知道我是個律師吧?我知道殺人之后如何規避法律不用坐牢,要不要試試?”
“你如果敢動老子,我家里人絕對不會放過你!會讓你全家陪葬。”
聽到沈浩威脅父母,白霜眼神中閃過擔憂之色,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陳博。
陳博微微頷首,神情冷漠道
“哥們,你放心,如果敢動我員工的家人,我會提前送你全家下去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