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
就在陳博他們從警局離開后不久,季帆的父母接到通知后匆匆趕到醫院。
此時的季帆剛剛包扎好,臉上纏著裹尸布,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的面目全非,季帆的母親快步走到病床前,心疼道
“小樊,疼不疼?誰把你打成這樣?”
此時的季帆就像霜打的茄子,瞳孔無神,眼睛里充滿了血絲。
當看到自己的母親時,他再也繃不住,撲進他媽的懷里痛哭流涕道
“嗚嗚嗚…媽!”
季帆的父親陰沉著臉,找到門口跟陪同而來的警員了解情況。
從警員口中得知季帆的情況后,他瞬間不淡定了
“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怎么可能當眾強暴對方?肯定是被誣陷的!”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領頭的警員曾提醒過兩名輔警,不管是誰詢問案件情況都不能亂說話,有律師參與的案件必須謹慎對待。
“抱歉,案件還在調查中,具體結果請等待局里面的通報。”
季帆的父親季從喜也是個當官的,在住建局擔任辦公室主任。
他離開病房打了一通電話到警察局,亮明自己的身份后,得到的仍然是同樣的答復--案件正在調查中。
“小帆,跟媽好好說,今晚到底是什么情況?”
季帆不敢隱瞞,將今晚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豈有此理,那個叫王婷的小賤人實在太壞了,竟然敢污蔑小帆強暴未遂。”
季母說著扭頭看向自己的丈夫,怒聲道
“老季,這盆臟水如果真被坐實,小帆的仕途肯定就毀了!趕緊想想辦法讓那個小賤人撤銷質控!”
季從喜走到窗戶邊,再次給警局的關系網打了個電話,這次他得到了一個十分詳細的答復。
“好,謝了,我親自去找對方協商。”
見丈夫臉色難看,季母迫不及待道
“怎么樣?有結果嗎?”
“那個叫王婷的身份不簡單。”
“怎么說?”
“前段時間有家公司投資數千萬,在南城區購買一百套房產,那個王婷就是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
季母聞不屑一顧道:“不就是個有點錢的女老板,憑咱們家的關系難道還擺不平嗎?”
“這個王婷只是明面上的代理人,其背后真正的老板是一個叫陳博的,今晚小帆就是被這個陳博打的。”
“那又怎么樣?說白了,他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商人,大不了找點關系把他的公司搞破產,讓工商消防每天上門去查,我就不信他的公司能經營的下去!”
“哼!你懂的屁,這個陳博有地下勢力的背景,豈是你想動就能動的?”
季從喜前段時間聽過有關陳博的流蜚語,事關韓琛的接班人必須謹慎,他打算再找人求證下。
“爸,他如果涉黑那就更好對付了,無故毆打公職人員,他罪加一等!”
“閉嘴,你先在醫院里面待著!”
季從喜丟下一句話,轉身出了病房,他要親自跑一趟警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