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被急停的慣性沖的差點吐出來,他晃了晃腦袋,果斷選擇下車,語氣冷漠道
“你走吧,今晚就當咱們沒見過,我也沒興趣跟你認識。”
陳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這讓歐陽倩有些不知所措。
難得今晚在酒吧遇到,她的計劃還沒有實現,怎么可以放棄呢。
“陳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陳博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嘲諷道
“歐陽倩,你只是別人養的一只金絲雀,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想干什么,但請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陳博說完轉身就走,這里距離香江尊園還有兩公里,步行也要不了多久。
歐陽倩一臉呆滯的坐在車內,她萬萬沒想到陳博竟然提前調查了自己的身份。
回想起自己的一系列舉動,歐陽倩自嘲的笑了笑,不禁感慨道
“原來自己才是那個丟人的小丑。”
目的尚未到達歐陽倩并沒有死心,她打算跟陳博攤牌,于是開車追了上來。
“陳先生,我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
陳博嗤笑一聲,反問道
“哦?你想合作什么?”
“能上車說嗎?”
“算了,女司機不靠譜。”
“要不這樣,去我家里談?”
“嘖嘖嘖,你是不是犯賤?老子都說了對你沒性趣,怎么著?非我不可嗎?”
歐陽倩被陳博羞辱后,依舊保持著微笑,她不想因此激怒陳博。
“要不你來找地方,咱們具體聊一下合作。”
看著歐陽倩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樣子,陳博感覺對方肯定沒有好事,索性直接拒絕道
“我沒時間跟你胡扯,就這樣吧!”
這次歐陽倩沒有再追上去,她發現陳博太謹慎了,讓她無從下手。
回到別墅,陳博沖了個澡,躺到床上,他將所有事情全都拋之腦后,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到天光大亮,陳博起床后照例打了半個小時沙袋,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不敢有絲毫松懈。
上午,阿冰和樊拓找了過來,經過一天一夜的準備,樊拓計劃今夜去偷抵押在杜大楠那邊的產證。
樊拓信心滿滿的保證道
“老板,今天晚上十點開始,順利的話半個小時內搞定。”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阿冰這時提供了一個情況
“老板,這兩天我發現杜大楠的人時不時會出現在附近,需要把他們清理掉嗎?”
“不用,如果現在清理掉這些尾巴,杜大楠肯定會睡不著覺。”
阿冰現在已經不再拋頭露面,按照陳博的計劃,他要把阿冰和樊拓培養成隱形人。
樊拓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的號碼,臉上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
“老板,魔都那邊的魚兒已經上鉤了。”
“你接電話,免提打開。”
在陳博的授意下,樊拓接起電話,同時按下免提,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千哥,你這兩天去哪了?”
“回老家有點事情,怎么啦?”
“前兩天跟你一起贏的錢昨夜全輸了!能跟你借點錢嗎?”
“借錢不是問題,問題是你還的起嗎?”
“我肯定可以還得起,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有個女客戶賊有錢,過幾天我再從她身上薅點錢過來還給你!”
“呵呵,我很看好你,明天晚上咱們老地方見,到時候我會帶一百萬過去。”
“謝謝千哥!我們明天見。”
掛掉電話,陳博看向樊拓投來贊許的目光。
柳如嫣養在外面的面首已經入局,只要借錢,以后還不是任其擺布。
“老板,那個小白臉就是個海王,用富婆包養他的錢又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女人!現在窮的很!”
面首:代指女性的男寵、男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