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張紙糊到了第一張上面,陳博繼續往男人的臉上澆水。
等到第二張紙被澆透,男人的眼球凸起,嘴巴張的老大,可惜因為呼吸不暢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的腦袋亂晃,胸膛劇烈起伏著,身體不斷扭動掙扎,奈何手腳腦袋被張大龍和王明洋牢牢按住,根本無法掙脫束縛。
隨著呼吸越發困難,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男人痛苦不堪。
真正讓人毛骨悚然的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在死亡來臨前,那段被恐懼支配的灰暗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絕望籠罩,親眼目睹自己的生命走向盡頭,想要反抗卻又無能為力。
陳博默默計算著時間,就在男人即將陷入暈厥時,他迅速揭掉蓋在男人臉上的紙張。
“吼…呼!”
只見男人眼睛瞪的滾圓,嘴巴大張,十分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等到男人一口氣喘順之后,陳博繼續命令道
“阿冰,按照剛剛的流程再來一遍。”
阿冰沒有猶豫,繼續在男人面部糊上紙張。
張大龍和王明洋再次刷新對陳博的認知,他們第一次干這種事,心理上還有點不適應。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陳博這次澆水的速度很慢
“老哥,在死亡邊緣蹦迪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刺激?”
中年男子的嘴唇顫抖,好似在哀求,手腳因為用力過度開始抽搐,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窒息和死亡帶來的恐懼再次將他淹沒。
就這樣反反復復,直到第四次的時候,男人終于受不了向陳博求饒
“我說,我說!別再折磨我了,等會給我個痛快行嗎?”
陳博嘴角上揚,淡然一笑道
“阿冰,你們先出去。”
“是!”
等到阿冰和張大龍三人離開,陳博給自己點上一支香煙
“說吧,是誰?”
男人目露驚恐道
“是高同偉,高秘書!”
陳博聞無奈的嘆了口氣,果不其然,該來的還是來了,韓琛當年的頂頭上司終究還是找上了他。
高同偉是那位省長的老秘書,當年就是他和韓琛單線聯系,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給韓琛做的。
距離出獄還不到一個月,對方就已經派人盯上了自己,接下來面臨的處境估計會更艱難。
眼下已經被動入局,想要抽身撇清關系是不可能了,陳博抽著煙,陷入短暫的沉思之中。
自己現在是個孤家寡人,而且沒有致命把柄落在對方手上,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就給了他反客為主的機會。
反觀韓琛,雖說手上有證據黑料,但他的女兒被控制,雙方只能僵持耗在這里。
而他的出現意外打破雙方的平衡,因此,破局的關鍵還是在韓琛身上,如果能拿到這位省長的犯罪證據,主動權就會在他手上。
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只不過提前了,陳博并沒有自亂陣腳,他丟掉煙蒂,扭頭看向中年男子
“立刻打電話給高同偉!”
(肯定有人會聯想到祁同偉,o(n_n)o)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