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不大,只能勉強裹住她纖細的身軀,唐青青下意識地揪緊浴巾,一只手輕輕攏住胸前,根本不敢去看陳博。
陳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或許是老同學的身份讓他有些口干舌燥,從爛尾樓回來似乎還沒喝上一口水。
房間里很安靜,充斥著一股曖昧的氣氛,唐青青內心糾結,她害怕陳博會瞧不上她,甚至是嫌棄她是個放蕩的女人。
感受到陳博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唐青青急忙背過身去,到冰箱里面取出一瓶冰鎮可樂遞了過來。
“要不你先喝點水。”
陳博接過可樂,兩人的手無意間觸碰到了一起,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唐青青小鹿亂撞。
擰開瓶蓋灌了幾口,喉嚨滾動,透心涼涌入肺腑,把陳博的欲望稍稍降了點溫度。
“我該走了。”
喝完一瓶可樂,陳博打算離開這里,再待下去今晚估計又會是不眠夜。
路過身邊時,唐青青突然從身后抱住陳博,語氣哽咽道
“陳博,今晚可以留下來嗎?我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我不是那種隨便出賣身體的女人,去會所上班也是迫不得已,在里面上班每天都是如履薄冰,我很害怕喝醉被人玷污,可是我又找不到可以掙快錢的地方。”
在陳博的印象,唐青青是個十分乖巧的女孩,上一世他和唐青青并沒有多少交集,入獄之后就再也沒見過。
讓陳博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唐青青給了他一個驚喜,
事后唐青青察覺到陳博眼神中的疑惑,她輕聲解釋道
“我一直沒結婚,大學畢業之后參加工作,后來家里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方一直要跟我同居,但是都被我拒絕,后來我發現他在外面找小姐就鬧掰了。”
唐青青頓了頓接著道
“但我的父母非要逼我嫁給他,沒經過我的同意36萬連彩禮錢都收了,結果彩禮錢被我弟弟拿去賭博輸的一干二凈。”
“鬧掰后對方上門討要彩禮錢,我父母就把彩禮錢全部賴在我頭上,隔三差五的逼我還錢,可是我沒錢還,他們就到我的工作單位鬧,已經攪黃了好幾份工作。”
“說到底我父母還是要逼我嫁給那個人,我根本不喜歡他,最后沒辦法只能到夜場上班掙錢。”
陳博默默聽著,沒有多做評價,在他看來,如果想要避免麻煩,那就解決掉制造麻煩的人效率更高。
“唐青青,你現在替我工作,我也可以替你一次性解決麻煩,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唐青青疑惑道。
“原本的合約是五年,現在是六年,這六年內,你的勞動價值完全屬于我。”
聽到陳博的要求,唐青青想都沒想,直接答應道
“沒問題,只要能擺脫身上的枷鎖,我什么都可以聽你的。”
此舉等于簽了賣身契給陳博,直到簽合同的時候,唐青青才體會到陳博的掌控欲有多恐怖。
唐青青趴在陳博的胸膛上,感受著強勁有力的心跳,她想到十年前發生的強殲事件,不知道陳博在監獄里是怎么熬過來的。
“陳博,我想搬到離你近一點地方,這里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提到住宿問題,陳博打算給幾個女人租套別墅,還有張大龍他們三人也需要安排住處和訓練場地,放在一起比較方便管理。
要說租房買房還得找專業人士去辦,已經好幾天沒聽到肖彩云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