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區,陳博漫無目的走在人行道上,看著路上形形色色的牛馬打工人,他開始盤算接下來的復仇計劃。
十年牢獄生涯,進去的時候是18歲,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而立之年,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歲月都在鐵窗內消逝。
監獄里的前輩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他不僅學會了隱忍,還學會了反抗和戰斗。
記得剛進監獄的那天,因為不服里面的規矩,和其他重刑犯產生沖突。
在被群毆時,陳博死死咬住其中一人脖子,差點咬穿了對方的喉嚨。
重傷恢復后,他被一個被判了死緩的黑老大賞識。
對方在道上有個十分響亮的名字叫韓琛,后來才知道這位爺曾經是某位官員的白手套。
朝夕相處了十年,出獄的前一天晚上,兩人在私下里達成一個協議,這個協議是他重生后崛起的契機。
上一世他拒絕了韓琛的提議,但這一世,他選擇與對方合作,借用對方的人脈和資源為自己所用。
回到臨時租住的單間,陳博先沖了個澡,隨后站在窗邊點燃一根香煙。
香煙的煙霧裊裊升騰,他的思緒也隨之飄遠。
抽完這根睡前煙,陳博正準備躺下休息,耳邊突然傳來房門開鎖的聲音,緊接著,一對男女的談話聲傳入他的耳中。
“劉輝,你能不能別那么猴急?”女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和反感。
“怕什么,這個點誰還沒睡覺,我都忍了一個星期,趕緊的...”男人的聲音中透著急切。
“我很累,等明天可以嗎?”女人似乎并不情愿。
這里是合租房,一共三個房間。
陳博從房東那里得知另外兩個房間住的是女生,估計客廳里的女人就是其中一個女租客。
從客廳傳來的對話聽得出,女人并不想順從男人,可男人已經迫不及待想在客廳里辦事。
“靠!李曉雨,你到底幾個意思?”男人不依不饒的質問道。
“我倒想問你,每次兩分鐘就完事,有意思嗎?”女人的語氣中帶著不滿和諷刺。
“啪!”
清脆的聲響傳來,似乎是李曉雨被打倒在了沙發上。
“劉輝,你居然敢打我?”李曉雨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委屈。
“馬勒戈壁的,老子打的就是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昨天我就看到有個小白臉給你送花,你倆是不是已經上過床了?”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嫉妒和憤怒。
李曉雨反駁道
“手腳長在別人身上,人家送花我又管不了,而且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不像你這么小心眼!”
“啪...”
李曉雨的話顯然激怒了對方,臉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男人覺得自己被綠了,于是惡狠狠地道
“李曉雨,你敢背叛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背叛的下場!”
“劉輝,你再動手我可要報警了!”
“媽的,你個賤人就是欠收拾,敢報警老子抽死你!”
劉輝越發囂張,正準備繼續動手,一側的房門突然打開。
只見陳博叼著香煙,身上就穿著一條大褲衩,悠閑地倚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客廳里的兩人。
他吐出一個煙圈,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道
“你們繼續,我純粹是睡不著看個熱鬧,當我是吃瓜群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