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張爸爸煩躁得不行,本來就急,還有個人在旁邊哭得心煩,而且還有可能就是他要遭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單手扶住方向盤,又是一巴掌打在千張結結子臉上,“閉嘴,沒聽到嗎,蠢貨!”
千張哭得更大聲了,但也忍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爸爸不愛她,爸爸要殺她,哇哇哇,爸爸要殺她!
碰!
車子又“追尾”了一下,甚至直接“剮蹭”到他車子旁邊,一股巨大的推力推著他的車子,直直往前面的大湖里推,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千張發出驚恐的叫聲,千張爸爸又急又氣又恐懼,雙手也微微顫抖,一股濕意襲來,他立即夾緊雙腿。
千張聞到味道,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與此同時,后面又有一輛破面包車追了上來,輪子都開冒煙了,把車子往道路內擠回去,顧舒雨明白,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出現,只有老四。
她當即撤了力氣,裝作一個拐彎兒順正,停在了另一個車道里。
隨后把車子開著,快速離開。
千張爸爸嚇得驚魂未定,抱著方向盤大喘氣,看著正在后退的面包車顫顫巍巍的下車去,這輛破面包車救了他們的命,他一定要好好感謝對方。
然而等他下車,剛才的破面包車也從前面飛馳離開。
他蹲在路邊,被自己熏到,又把千張結結子趕下車,在車上換了一套備用的衣服,他要去報警,這,這就是顧家的把柄,肯定是顧家派人干的。
然而再次打開車門,顧北霆的秘書陳特助已經站在他女兒身后了,陳特助公式化微笑,抬手示意旁邊顧家的三輛車子,四個保鏢,他說。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