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冥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終點是我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那虛握的手,猛然攥緊!
轟!!!
整個黃金祖星,連同周圍的星域,所有正在被回收的進程,瞬間停止!
但那股拉扯力沒有消失。
它被強行調轉了方向!
玄伯手中的萬木祖心停止了生命本源的流失,轉而開始吞噬虛空中的游離能量,那股回收之力,變成了催生它成長的養料。
織夢天幕中,倒流的星光調轉方向,化作星河涌入其中,使天幕變得更加堅固。
凈不穩定的光影之軀瞬間凝實,那股試圖將它還原的回收之力,被它的秩序核心吸收、解析、轉化,成了它構建神體的基石。
回收之力,被唐冥強行定義為了供給之力。
古路盡頭,那宏大的意志,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你……在吞噬歸途!
它無法理解。
歸途是宇宙的鐵律,是萬物從有到無的過程,怎么可能被逆轉?怎么可能被吞噬?
“吞噬?”唐冥笑了。
“我只是在明確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貫穿虛空的古路上。
“所有路的盡頭,都通向我家。”
“這很難理解嗎?”
他說的,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古路盡頭的意志,沉默了。
它似乎在重新計算這個世界的邏輯。
而唐冥,做完這一切,只是轉過身,重新看向林霜。
他伸出手,輕輕的將林霜蹙起的眉頭撫平。
“別皺眉,不好看。”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份特有的溫柔。
林霜抬起眼,看著他,眸子里的那一絲困惑與不適,緩緩消散。
她點了點頭。
“嗯。”
然后,唐冥再次轉頭,看向那條因為意志沉默而陷入停滯的古路。
他臉上的溫柔消失,皺起了眉。
“現在,該你了。”
他對著那條古路,淡淡的說道。
“既然是路,就該有個路的樣子。”
“杵在天上,太擋光了。”
唐冥的聲音不大,卻像是最后的判決。
那條由無數紀元殘骸鋪就的古路,在聽到“太擋光了”這句評價后,劇烈震顫起來。
那條由無數紀元殘骸鋪就的古路,在聽到“太擋光了”這句評價后,劇烈震顫起來。
路盡頭的宏大意志,似乎被這句話激怒了。
吾乃萬物之終,輪回之末!你竟以光暗論我?!
一股龐大的回收之力爆發,試圖沖破唐冥的定義,將這片天地的邏輯強行拉回正軌!
“吵死了。”
唐冥皺了皺眉,掏了掏耳朵。
“說了,在我家院子里,就要守我家的規矩。”
他伸出手,對著那條宏偉的古路,做了一個向下按壓的動作。
“規則十:”
“凡是路,皆在腳下。”
轟隆隆——!
那條歸途古路,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它龐大的身軀,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概念的層面,硬生生拽了下來!
它開始縮小、凝實。
從一條貫穿虛空的裂縫,變成了一條看得見、摸得著的實體道路。
這條路,通體由一種灰白色的石材構成,石板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
它從黃金祖星的外層空間,一路蜿蜒,盤旋向下,最終,它的盡頭,精準的落在了山巔石桌不遠處。
成了一條通往山巔的登山步道。
古路盡頭,那宏大的意志在掙扎中發出咆哮。
不!歸途至上!豈能為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