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銅鐘就掛在迷霧之淵的入口上面,飄在那里。
“從今以后,你就掛在這里。”
“只有我想要見的客人來了,你才能響。”
唐冥的聲音,就成了這個鐘的規則。
“不然的話,你就永遠別響了。”
做完這些,他拍了拍手,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四個神將,一個變成了石像,一個變成了法典石雕,一個變成了四季,一個變成了門鐘。
神主手下最強的四個人,連唐冥的衣服都沒碰到,就成了他院子里的新東西了。
然后,唐冥又看向了那個被打傷的金甲老頭。
他彈了一下手指,一道白光就飛進了老頭身體里去。
金甲老者的傷一下子就好了,而且,他感覺自己變強了很多!他多年的瓶頸,就這么破了!
“謝……謝謝主人!”
金甲老頭很激動,哭著磕頭。
“看好門。”
唐冥淡淡地說了一句。
“是!老奴一定做到!”
金甲老頭聲音很大,他站起來,看了一眼旁邊新來的“同伴”,腰站得更直了。
他心里想,連神將都只能當裝飾品。
而我,卻是主人親口承認的看門人!
這真是太榮耀了!
處理完這些,唐冥才又轉過身,他的目光,好像穿過了很遠的地方,直接看到了原初神庭上的那個人。
處理完這些,唐冥才又轉過身,他的目光,好像穿過了很遠的地方,直接看到了原初神庭上的那個人。
宇宙里,所有在偷看的人,一下子就都不敢看了。
沒有人敢看了。
這已經不是他們能看懂的打架了。
唐冥看著那個方向,笑了笑,他的聲音,這一次,直接在神主的腦子里響了起來。
“那些垃圾,我已經幫你清理掉了。”
他停了一下,說。
“現在,我們該聊聊那個資產移交的事了。”
“你是自己滾蛋,還是我讓你滾蛋?”
在原初神庭。
最高的座位上。
那個發光的人影,第一次,晃得很厲害。
光沒了,露出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很帥的金色臉,但是現在,這張臉上,都是害怕的表情。
一道裂紋,從他的眉心,出現了。
然后,神主臉上的那道裂紋,開始向著他的神體蔓延。
那不是傷痕,是他的“道”,他的存在根基,在對方那句話下,開始了崩塌。
神主在想,垃圾?
他座下最強的四根支柱,在他眼中,只是需要清理的垃圾?
資產移交?
自己滾蛋?
神主活了很久,從來沒想過,這些詞,會這樣組合在一起,然后像詛咒一樣,印進他的神魂。
他很恐懼。
前所未有的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本源。
他終于看懂了。
對方的力量,不是強弱的問題,是“有”和“無”的問題。
他們這些神明,是在規則下,把力量用到極致。
而那個人……
他在制定規則!
他能說:“這里,要有光。”
他也能說:“你,要有罪。”
神主心想,這怎么打?拿什么去打?用他制定的規則,去攻擊他自己嗎?
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神主在心里咆哮,可他不敢讓一絲一毫的聲音泄露出去。
他能感覺到,就在剛剛,無數窺探向黃金祖星的目光,都嚇得收回去了。
整個宇宙,都死寂了。
都在等。
等他這個舊日的主宰,做出一個回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