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冥看著地上的木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林霜眸光一寒,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分。
“怎么?嫌活累?”趙得柱冷哼一聲,筑基后期的威壓釋放出來,企圖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跪下,“既然入了玄天宗,是龍你的盤著,是虎你的臥著!撿起來!”
威壓如潮水般涌來。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眼前這兩人紋絲不動。
唐冥甚至還掏了掏耳朵,一臉困惑地看著他:“你在發功嗎?是不是便秘?”
“你——!”趙得柱臉色漲紅,剛要發作,卻見唐冥一步跨過地上的木牌,直接走到他面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足半尺。
唐冥比趙得柱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如同萬丈深淵,隱隱有一抹暗紅色的火光跳動。
趙得柱心頭猛地一跳,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就像是被一頭太古兇獸盯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怎么可能?對方明明只是剛結丹的氣息……
“趙執事,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唐冥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峰主請我們來,是當客卿,不是當奴才。這木牌,你留著自己用吧。”
說完,唐冥從懷中掏出一枚紫色的玉簡。
那是紫云峰主臨走前給的信物,雖然沒明說是什么,但上面那濃郁的元嬰氣息做不得假。
“峰主令?”
趙得柱瞳孔驟縮,腿一軟差點跪下。見令如見人,這東西通常只給親傳弟子或重要長老,怎么會在這個散修手里?
難道這兩人是峰主的私生……不對,遠房親戚?
唐冥把玩著玉簡,似笑非笑:“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洞府的事了嗎?”
趙得柱額頭上冷汗直冒,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既然有峰主信物,那自然是按內門……不,按核心弟子的待遇安排!”
他擦了擦汗,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什么,指著遠處一座孤零零的山峰說道:“正好,紫竹林那邊有一處閑置的別院,名為‘聽濤閣’,環境清幽,還配有一座地火丹房,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地方荒廢已久,地火有些躁動,尋常弟子不敢靠近。”趙得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地方確實是好地方,但地火狂暴異常,曾炸傷過好幾位丹師,早已成了禁地。既然這小子拿著雞毛當令箭,那就讓他去吃點苦頭。
“地火躁動?”唐冥眼睛一亮。
太虛神爐正愁沒有高品質的火焰滋養,這哪里是坑,簡直是送外賣啊。
“就這了。”唐冥大手一揮,直接拍板,“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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