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僅是隨意一拂袖,神皇手中那即將爆開的銀色光球便驟然凝固,再無半分動靜。
神皇又驚又怒:“你是何人?敢管神域的閑事!”
老者神情平淡:“老夫太虛宗,太虛子。至于阻撓神域大業?”
他輕哼一聲,“老夫不過是在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唐冥等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太虛子看向那“神皇”,語氣淡漠:“小友們不知,此人雖自稱神皇,不過是神域安插在下界的一顆棄子。真正的神皇高高在上,豈會輕易涉足這等污濁之地?”
“什么?”
此一出,滿場皆驚!
那“神皇”更是如遭雷擊,厲聲尖叫:“胡說八道!朕便是神皇!貨真價實的神皇!”
“蘇無痕,還在演?”太虛子嗤笑一聲,“你以為換了張皮,老夫就認不出你了?”
“蘇無痕”三個字一出,那先前還不可一世的“神皇”如遭雷噬,渾身劇烈一顫,氣焰瞬間消散。
他嘴唇哆嗦著,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師…師父……”
“果然是你這孽徒!”太虛子的聲音陡然轉厲,充滿了失望與痛心,“當年將你逐出師門,老夫便警告過你,若敢再為禍蒼生,必親手清理門戶!”
蘇無痕,曾經的“神皇”,此刻再無半分威儀,頹然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師父……弟子……弟子也是被逼無奈啊!神域許諾弟子長生大道,弟子一時糊涂……”
“住口!”太虛子怒斥,“為了一己私心,勾結外敵,涂炭生靈,引狼入室!你還有何顏面稱老夫師父?”
林霜眉峰緊蹙:“前輩,神域的威脅當真如此?”
“千真萬確。”太虛子氣息稍斂,那股迫人的怒意散去幾分,聲音沉凝如鐵,“蘇無痕不過是神域推出來的一枚棋子,一個傳話的罷了。真正的神域本源降臨,豈會如此兒戲?自有其特定的儀式與時機。”
楚無極(此處假設楚無極是之前情節中出現的人物,如果不是,可以替換為唐冥或林霜,或者一個泛指的“眾人”)緊繃的心弦略松:“這么說,眼下的危機算是暫時過去了?”
“過去?”太虛子冷哼一聲,搖了搖頭,“事情若有這么簡單,神域又豈會處心積慮至今?”
他目光轉向癱軟在地的蘇無痕,語氣冰寒:“說!神域費盡心機,究竟圖謀什么?單單是為了這太虛神爐?”
蘇無痕身軀一顫,眼神躲閃,在太虛子逼人的目光下,他猶豫了片刻,終是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不……不單是為了神爐。神域……神域的真正圖謀,是要在下界……建立一座巨大的傳送陣!一座能讓神域大軍源源不斷降臨此界的傳送陣!”
“傳送陣?”唐冥心頭劇震,“建在何處?”
“在……在昆侖秘境!”蘇無痕咬著牙,聲音都在發顫,“昆侖秘境深處,有上古遺留的空間節點,那是整個下界最穩固、最適合建造跨界傳送陣的地方!”
太虛子臉色驟然大變,失聲道:“昆侖秘境?那里不是早在萬古之前就被徹底封印了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