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再同流合污,想要反抗,想要將真相公之于眾,結果……”
楚無極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刻骨的恨意。
“結果,她被神族派來的所謂‘神使’,無情地格殺當場!”
“整個封印師主脈,也因此遭受了滅頂之災,幾乎被屠戮殆盡!”
“只有她當時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兒,因她拼死施展的最后血脈秘術,才僥幸逃過一劫,帶著一絲殘魂與血脈印記,流落到了下界……”
“那孩子,便是你們這一支封印師血脈,真正的先祖!”
林霜如遭雷擊,嬌軀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她臉色煞白,雙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迷茫、痛苦與難以置信。
“沒什么不可能的!”楚無極厲聲道,“為師早已洞悉一切!神族狼子野心,妄圖吞噬吾界,視萬靈為牲畜!圣殿,不過是他們豢養的鷹犬走狗!”
劍無敵的聲音透著凝重:“即便如此,你欲憑一己之力,抗衡整個神族?”
“哈哈哈!”楚無極仰天狂笑,笑聲中盡是癲狂與不屑,“本皇豈會做那等蠢事!萬載籌謀,神族的命門,本皇已然在握!”
他虛幻的手指向林霜,語氣森寒:“此女體內的封印師血脈,便是破局的關鍵!只需煉化其血脈本源,與神爐相融,便可賦予此爐真正的弒神之力!”
“什么?!”唐冥雙目赤紅,怒火攻心,“老匹夫!你敢傷她分毫,我唐冥與你,不死不休!”
“螻蟻,也敢在本皇面前聒噪?”楚無極面露譏諷,指尖輕彈。
一道幽光激射而出,瞬間將唐冥死死釘在原地,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
“不過,”楚無極話鋒陡轉,帶著幾分貓戲老鼠的玩味,“本皇向來慈悲。小丫頭,給你一個機會。”
“主動獻出你的血脈本源,本皇可以留你一具全尸,讓你走得體面些。如何?”
林霜銀牙緊咬,字字泣血:“我寧可玉石俱焚,也絕不讓你得逞!”
“好!有骨氣!本皇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楚無極不怒反笑,眼中殺機畢露,“既然敬酒不吃,那便休怪本皇親自動手了!”
虛幻大手探出,眼看就要抓向林霜。
“師尊!且慢!”神爐之內,血爐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焦灼與急切,驟然響起。
楚無極動作微頓,漠然道:“何事?”
“師尊!您當真要為復仇,墮入魔道,不惜一切代價嗎?”血爐的聲音顫抖,充滿了痛惜,“師娘她老人家臨終遺,您…您都忘了嗎?她希望您放下仇恨,好好活下去啊!”
楚無極虛幻的身影猛地一顫,周身暴戾的氣息為之一滯。
他低語,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痛楚:“雪兒……她……她的確說過……”
“那師尊您又何苦……”血爐還想再勸。
“住口!”楚無極猛然咆哮,聲震四野,打斷了血爐,“雪兒慘死!此仇不共戴天!神族不滅,本皇誓不為人!何談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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