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真君的嘴角揚起一個令人心悸的弧度:“殺你們?那也太便宜你們了。”
“封印有所松動,吾雖能在此顯化,但要真正脫困,吾尚缺一個……幫手。”
唐冥心中警兆驟起:“你想利用我?”
“利用?”太虛真君輕輕搖頭,“不,吾稱之為合作。”
“你若能通過吾之試煉,吾便將這神爐的真正力量,傾囊相授。屆時,橫掃天下對你而,易如反掌。”
“代價。”唐冥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直截了當。
“代價便是——”太虛真君雙眼微瞇,寒光一閃,“助吾徹底沖破這該死的封印,讓吾重見天日!”
林霜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阿冥,絕不能答應他!此獠若是脫困,天下必將生靈涂炭!”
“禍亂天下?”太虛真君發出一聲冷哼,“黃毛丫頭,你又懂什么叫真正的禍亂?”
“想當年,那些所謂的正道大派,為了爭權奪利,彼此傾軋,殘害無辜,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比吾做得更絕?”
“他們滿口仁義道德,聲稱除魔衛道,實際上,不過是想將所有修仙資源據為己有罷了!”
白云飛聽得義憤填膺,忍不住駁斥:“就算正道有其不堪之處,你身為魔頭,便能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嗎?”
“為所欲為?”太虛真君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至少吾從不屑于偽裝!想要什么,吾便去搶,想殺何人,吾便動手!”
“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齷齪至極!”
無極真人面色凝重,急忙對唐冥勸道:“唐施主,千萬不可被他這番鬼話蒙蔽!魔頭之,最能蠱惑人心!”
“蠱惑?”太虛真君的語氣充滿了輕蔑,“老道士,你真以為,吾需要用蠱惑這種低劣手段?”
他驟然抬手,指向唐冥身后的林霜:“小子,你可曉得,這女娃體內的先祖血脈,正是當年封印吾的關鍵所在?”
唐冥臉色瞬間大變:“此話何意?”
“正是如此!”太虛真君的語調愈發森寒,“林氏一族,世世代代,皆為吾之看守。她體內的血脈之力,便是專門用來禁錮吾,加固這封印的!”
林霜嬌軀劇震,滿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先祖明明是守護一脈……”
“守護者?”太虛真君的笑容猙獰無比,“守護的是這破封印,可不是什么天下蒼生!”
“你以為林氏為何總是單傳?便是因為這血脈太過特殊,一旦族人繁衍過多,力量反而會因此稀釋!”
“每一代的林氏后人,從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要成為這封印的犧牲品!”
唐冥胸中怒火翻騰:“你休要在此胡亂語!”
“胡亂語?”太虛真君指向林霜,“你自己看她此刻的狀態,強行催動了那所謂的先祖之力后,她的生機是不是在飛速流逝?”
唐冥聞一凜,急忙凝神細察林霜,果然,她的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
“這便是血脈的反噬!”太虛真君冷酷地解釋,“每一次動用那先祖之力,都在消耗她的生命本源。再過不久,她便會徹底油盡燈枯,香消玉殞!”
“可有解救之法?”唐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