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的神念在消散前曾,太虛劍此番蘇醒,只能動用三次。”
“三次之后,便會重新陷入沉睡,等待下一次契機。”
楚無忌不知何時已走到魔爐器靈消散之處,彎腰撿起了地上那塊最大的魔爐核心碎片。
他捏在手中,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這玩意兒,似乎還有點意思?”
“小心!”
玉衡見狀,面色一變,急忙出聲制止。
“那魔爐碎片沾染了無盡邪念與怨氣,千萬不要用手直接觸碰!”
楚無忌聞,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卻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
“本座行事,自有分寸,不勞費心。”
唐冥此刻根本無心理會楚無忌的舉動,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林霜身上。
“你感覺怎么樣?真的不要緊嗎?”他語氣中滿是擔憂。
“真的沒事。”
林霜勉強撐著坐直了些,輕輕搖了搖頭。
“就是有些脫力,休息幾天應該就能緩過來。”
她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至關重要的事情,急切地問道:“對了,神爐的器靈呢?小爐靈它怎么樣了?”
“沉睡了。”
唐冥的臉色瞬間沉重下來。
“白前輩之前檢查過,說它損耗過大,短時間內恐怕難以蘇醒。”
林霜聞,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唰的一下,又白了幾分。
“那……那神爐的核心碎片……”
“碎片還在。”
唐冥從懷中取出那枚依舊散發著微弱金芒的核心碎片。
他神色凝重:“但沒有器靈的指引,我們恐怕……無法完成神爐的重聚了。”
這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那也未必。”
就在眾人心頭沉重之際,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
眾人心頭一驚,齊齊轉頭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月光下,一個身著樸素道袍、白發蒼蒼的老道士,手持拂塵,正緩步向他們走來。
他步伐不快,卻給人一種縮地成寸之感。
“閣下是何人?”
玉衡反應最快,立刻橫劍在前,警惕地盯著來人。
“呵呵,貧道姓張,道號無極。”
老道士稽首一笑,手中拂塵輕輕一甩。
“山野之人,略懂一些粗淺的煉器之術罷了。”
楚無忌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一聲不加掩飾的嗤笑:“呵,又是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裝神弄鬼的老頭子。”
楚無忌斜睨了他一眼,發出一聲不加掩飾的嗤笑:“呵,又是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裝神弄鬼的老頭子。”
“無極道長?”
白云飛聽到這個道號,卻是臉色驟然一變,失聲驚呼。
“您……您莫非是天機閣的無極真人當面?”
“天機閣?”
唐冥心頭也是微微一動。
這個名字他如雷貫耳,傳說中那能窺探天機、推演萬物,卻又神秘莫測,從不輕易涉足世俗的宗門?
無極真人含笑點了點頭,并未否認。
“不錯,貧道確是天機閣的長老。”
“此次不請自來,正是因為推演到太虛神爐將在此地重聚,故而前來一觀。”
“真人!”
林霜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希翼的光芒,急切問道:“既然您能推演天機,那一定知道如何才能重聚神爐,對不對?”
“非也,非也。”
無極真人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重聚神爐之法,貧道確知一二,但此法……卻需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事關重大,貧道也不敢貿然替諸位決定。”
“什么代價?”
唐冥心中一緊,追問道。
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