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洞天福地內,液態先天靈力在地面漾起粼粼靈波,靈泉金芒翻涌如沸,四壁紫芝結丹、翠云覆崖,連洞府穹頂都被靈力浸潤得透射出柔光。林昭、蘇硯、靈汐、墨璃、滄瀾五人皆踏至筑基三層,御空已能隨心懸浮、低空穿梭,術法隨三層修為精進三成,可洞府內無半分出關的躁動——張老溫和卻堅定,老秦嚴厲且直接,二人皆筑基九層路尚遠,而五人各帶鮮明脾性,卻也都在這份修煉中,將“夯實根基”刻進了行動里,唯有更沉心的打磨,無一絲急躁的冒進。
穹頂之下,二老并肩御空,金丹后期的靈力淡淡流轉,足下光云凝實,卻無半分威壓,只靜靜看著下方各踞一方修煉的五人。老秦目光掃過,聲音沉厲,裹著靈力直透眾人耳際:“筑基三層,不過是剛摸到筑基境的邊,御空術飄著穩了點,術法強了三分,就覺得自己能走了?林昭御空施三脈沖撞術,靈力分去御空便偏了勁,撞術威力折半;蘇硯飛空凝印,為了快,印訣靈息散了半分,劈在極品靈晶上都留不下深痕;滄瀾御空隱身斬敵,還得墨璃替你補那絲泄出的靈波;墨璃你護著他,自身防御壁御空移動時,后側靈息便薄了;靈汐你的凈化靈域,御空挪一步,邊緣就漏一絲混沌——這些破綻,在洞天里是小事,到了星海,就是取死之道!”
老秦的話直戳要害,半點不繞彎,張老則輕捋長須,碧色道韻靈力拂過靈泉,引動縷縷精純靈流繞著五人盤旋,語氣溫和卻字字入心:“老秦話說得重,卻是實情。你們五人,各有天賦,也各有脾性,唯有把脾性磨進術法里,把破綻補得一絲不剩,筑基九層的路走扎實,至少踏到筑基七層,觸及后期門檻,才算真有了星海立足的底氣。洞天一日抵星海十日,這份機緣,不是讓你們急著出關,是讓你們把筑基的根基夯得比山石還硬。救阿骨打的心再切,也得先讓自己有救人的本事。”
二人話音落,洞府內靜了一瞬,卻無一人面露頹色,反倒各依著性子,應聲沉心修煉——他們本就通透,更知二老所非虛,且脾性各異,修煉的模樣也帶著鮮明的個人色彩。
林昭:跳脫咋舌,知錯就改,練術愛較真
林昭聞,在半空一個趔趄,撓著頭咋舌道:“好家伙,老秦你這眼睛比我的燭陰金睛還尖!我還以為那點靈力偏勁沒人看出來呢!”嘴上咋咋呼呼,手上卻半點不慢,當即盤膝坐于半空的靈流光帶上,將三枚極品靈晶按在丹田處,烈陽、深海、厚土三脈靈力翻涌。他性子急躁,卻最是知錯就改,練術還愛較真,一遍遍催動三脈沖撞術,又同時引靈力凝于足下御空,故意把靈力分走,再一點點調衡,嘴里還不停嘟囔:“厚土靈力主穩,該拿它當紐帶,一邊托著御空,一邊襯著烈陽深海……哎,又偏了!好家伙,這點勁咋就這么難調!”
練得急了,他便抬手給自己來一下三靈護體罡,逼自己沉下心,半點不敷衍。偶爾瞥見蘇硯練印的模樣,想喊一句較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老秦的話還在耳邊,他再跳脫,也知此刻不是拌嘴的時候,只梗著脖子暗下決心:定要先把這靈力分配磨透,趕在蘇硯前頭突破筑基四層!
蘇硯:清冷好勝,嘴硬心軟,練印求極致
蘇硯站在一方靈晶堆前,聞指尖金藍靈光微頓,飛空凝出的“者”字印應聲散了,她皺了皺眉,清冷的臉上掠過一絲不甘——她素來追求極致,竟被挑出印訣靈息散漫的破綻,心里憋著股勁。瞥了眼一旁咋咋呼呼修煉的林昭,她冷聲嗤道:“自己破綻一堆,還有功夫嘟囔?先把你那撞術練得不折威力再說。”
嘴上懟著,手上的動作卻愈發精細,她將九字印的訣法一遍遍在靈海內推演,飛空凝印時,刻意放慢速度,讓金藍靈力絲絲入扣纏上印訣,連指尖捻訣的角度都反復調整,只求印訣凝出時,靈息半分不散。練到極致時,她指尖臨、兵、斗、者四字印連環凝出,飛空劈向極品靈晶,印影落處,靈晶應聲碎裂,靈息卻凝而不散,連周圍的先天靈力都未被驚擾。她看著指尖的靈光,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又立馬斂去——筑基四層,她不僅要突破,還要讓印訣威力再精一成,絕不能被林昭比下去。
靈汐:溫柔堅韌,心系同伴,練術藏牽掛
靈汐坐在泉眼上空的金藍蓮臺靈光上,聞輕輕頷首,眼底凝著對阿骨打的柔軟牽掛,指尖卻緩緩催動凈化靈力,將二十丈靈域一點點鋪展開,又御空緩緩移動,果見邊緣有一絲混沌余氣滲入。她沒有半分急躁,只輕聲呢喃:“阿骨打,再等等,我得把術法練得再好些,才能護著大家,才能治好你。”
她性子溫柔,卻極堅韌,借著泉眼最精純的先天靈力,將凈化與治愈雙生靈力在靈海內反復揉合,御空移動時,刻意讓雙生靈力如漣漪般層層擴散,靈域邊緣的靈息也跟著緩緩鋪展,半點不疏漏。練累了,便抬手凝出治愈光流,先替不遠處的林昭撫平因練術急躁而紊亂的靈力——她素來心細,見不得同伴受靈力反噬,哪怕林昭跳脫,蘇硯清冷,她也總默默記著眾人的修煉狀態,在打磨自身術法的同時,悄悄護著身邊人。
滄瀾:沉默寡,護璃入骨,練術重默契
滄瀾立于墨璃身側,聞周身深藍靈息微斂,默默催動幽影隱身術,御空緩緩移動,同時抬手凝出裂海怒斬術——果不其然,靈刃劈出的剎那,指尖泄出一絲極淡的靈波。他眉頭微蹙,沒有半句語,只收了術法,轉頭看向墨璃,眼底帶著一絲歉疚——因他的破綻,總讓墨璃費心替他遮掩。
他性子沉默,話少但行動實,練術從不愛單打獨斗,只因墨璃在側,便總想著與她的默契契合。御空隱身時,他刻意放慢靈刃凝出的速度,感受著墨璃縈繞在他周身的深藍靈力,一點點調整自身靈息,讓斬術的靈力與隱身的靈息相融,而非簡單疊加。練到關鍵處,他會微微偏頭,與墨璃對視一眼,無需語,墨璃便知他的靈力走向,悄然渡去一縷靈息,替他填補那絲疏漏。于他而,修煉不僅是為了救阿骨打,更是為了能護著墨璃,讓自己成為她的依靠,而非累贅。
墨璃:清冷內斂,外冷內熱,練術知配合
墨璃站在滄瀾身側,周身深藍靈力凝成一道薄而密的靈幕,聞清冷的眼底無半分波瀾,只輕輕抬手,將滄瀾泄出的那絲靈波撫平,淡淡道:“御空時,斬術靈力收三分,隱身靈息放七分,以我二人靈力相融之線為引,便不會漏。”
她性子內斂,外冷內熱,話不多,卻最懂滄瀾的心思,也最知二人靈力同源的契合之法。修煉時,她始終將防御壁凝在滄瀾身側,御空移動時,刻意將防御壁的后側靈息加厚——她聽進了老秦的話,也知自己的破綻,卻從不會先顧著自己,總要先替滄瀾補好破綻,再二人同修,一起打磨。她的渡靈術從不是單向的,而是與滄瀾的靈力相互流轉,他練斬術耗損靈力,她便實時渡靈;她練防御壁遇阻,他便以隱身靈息替她穩住陣腳,二人御空并肩,深藍靈力纏纏繞繞,無需語,默契早已刻入骨髓。
張老與老秦看著五人的修煉模樣,相視頷首,眼中滿是贊許——林昭跳脫卻通透,蘇硯好勝卻求精,靈汐溫柔卻堅韌,滄瀾沉默卻護佑,墨璃清冷卻默契,這份鮮明的脾性,不是修煉的阻礙,反倒是他們各自的底色,唯有把脾性磨進術法里,才能練出獨屬于自己的力量。二老也各依著性子指點:老秦對林昭、蘇硯向來嚴厲,上手便糾正他們的靈力軌跡,半點不遷就;張老對靈汐、墨璃、滄瀾則溫和許多,循循善誘,點到即止,留足他們磨合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