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打,用木偶纏住它的腿!蘇硯,用爆煞符炸它的冰殼!”老秦指尖快速劃過身前的星圖,淡金靈韻引動遠處的靈韻涌泉,“我能引涌泉靈韻過來,但需要時間!你們再撐一會兒!”
阿骨打的木偶靈木藤蔓瘋長,如同綠色的巨網,纏住秩煞的四肢,綠色靈紋試圖轉化它身上的秩序靈韻;蘇硯甩出十幾張爆煞符,金藍色的baozha在秩煞身上炸開,炸碎了表面的一層冰殼,露出里面更多扭曲的肢體;老張的綠芒再次暴漲,硬生生撐開合攏的墻壁,卻被墻壁的力量震得嘴角流血。
可秩煞的力量遠超想象,它猛地發力,掙脫了阿骨打木偶的藤蔓,巨大的爪子拍在光盾上,光盾瞬間碎裂,林昭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壁上,吐出一口鮮血。秩煞趁機噴出紅色靈韻血霧,朝著林昭籠罩而去!
“林昭!”靈汐大喊,笛聲陡然變得急促,金藍色的凈化氣流如同利刃,擋住了血霧,卻被血霧腐蝕得不斷消散,“它的血霧會讓靈韻潰爛!傷口無法愈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墨璃的鮫衡鑰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與遠處的靈韻涌泉遙相呼應,她額頭的鮫珠印記也開始發燙,藍色的鮫脈靈韻如同潮水般從她體內涌出:“滄瀾,跟我一起!用鮫族皇室血脈共鳴!老秦,引涌泉靈韻!”
“好!”滄瀾應聲,鮫鱗長刀的藍光與墨璃的靈韻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藍色光柱;老秦的淡金靈韻也引來了靈韻涌泉的力量,一道洶涌的藍色靈韻從地面鉆出,順著甬道沖向秩煞,與光柱匯合!
“轟——!”
三道力量同時擊中秩煞胸口的靈韻釘,銀白色的靈韻釘瞬間碎裂,化作無數碎片消散。秩煞發出一聲凄厲的咆哮,身體開始崩潰,冰殼碎裂,里面的肢體和黑色怨氣一同涌出,在空中掙扎了片刻,便被靈韻涌泉的力量和凈化域徹底凈化,化作點點微光消散。合攏的墻壁也停止了移動,緩緩退回原位。
眾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渾身靈韻耗盡,臉色蒼白。甬道兩側的怨骨傀儡失去了秩煞的操控,紛紛倒地,化作一堆碎骨,鎖骨處的靈韻釘也失去了光澤,變成了普通的金屬釘。
“終……終于解決了……”蘇硯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這玩意兒比秩衡使還難打!還有這會動的墻,差點把我擠成肉餅!”
林昭遞過一瓶靈韻丹藥,苦笑一聲:“先恢復靈韻吧,鮫珠臺就在前面了,真正的硬仗還在后面。剛才的骸骨拼圖、怨魂飛蛾,都是開胃菜,鮫珠臺那里,肯定有更恐怖的東西。”
老秦靠在墻壁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秩煞一死,秩衡使的力量會削弱不少,但他肯定已經察覺到了。而且我感覺到,前面有時亂靈韻場,時間會錯亂,還有鏡像鮫殿,會映照出我們內心最恐懼的樣子,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心智。”
老張點點頭,拐杖在地上一點,綠色靈韻散開,探查著前方的情況:“不止,還有孤獨海淵的低語,會放大我們的孤獨感,讓我們自我懷疑。鮫珠臺的怨氣比這里更濃,秩衡使就在那里,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眾人服用丹藥,稍作休整,便起身朝著甬道盡頭走去。穿過最后一段狹窄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巨大的圓形大殿中,鮫珠臺懸浮在中央,直徑足有十幾丈,臺面上鑲嵌著無數細小的鮫珠,原本應該散發著璀璨藍光的鮫珠,此刻卻流著暗紅色的血珠,血珠落地化血紅色靈韻藤蔓,纏向大殿九根立柱上的鮫族長老,長老們的靈韻正在被藤蔓抽干,臉色慘白如紙。
大殿的穹頂上,布滿了秩序符文,符文像活物般蠕動,滴下黑色靈韻血,如同黑色的雨水,落在地上滋滋作響,腐蝕出細小的坑洞。而在鮫珠臺的上方,秩衡使的身影懸浮著,銀白鎧甲泛著冷光,他的身體周圍纏繞著濃郁的黑色怨氣,原本銀白色的靈韻已經變成了暗灰色,雙眼是純粹的黑色,沒有一絲瞳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更恐怖的是,大殿兩側的墻壁是靈韻鏡像墻,映照出主角團內心最恐懼的樣子——林昭映出“被秩序操控、殺死同伴的自己”,蘇硯映出“符紙失效、被怨魂啃噬的自己”,靈汐映出“無法凈化怨氣、看著同伴死去的自己”,阿骨打映出“木偶碎裂、靈韻枯竭的自己”。鏡像中的自己緩緩走出鏡面,眼神冰冷,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玄鑒司的螻蟻,還有漏網的鮫人余孽,你們倒是比我想象中厲害,竟然能殺了我的秩煞。”秩衡使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惡意,“不過,你們也到此為止了。鮫珠臺的靈韻即將被我徹底掌控,我會用它的力量,將整個世界,都變成絕對秩序的牢籠!”
他抬手一揮,鮫珠泣血的血咒徹底爆發,血紅色靈韻藤蔓瘋狂生長,纏向主角團;鏡像中的“自己”也同時發起攻擊,用主角團最擅長的招式劈砍而來;穹頂的秩序符文蠕動得更劇烈,骨紋寄生開始順著靈韻蔓延,朝著眾人的皮膚爬去;而大殿深處的孤獨海淵低語也悄然響起,放大著每個人的孤獨與自我懷疑。
“準備戰斗!”林昭大喊一聲,三脈戰刀劈出一道巨大的光刃,擋住了鏡像中自己的攻擊,“老秦,用星圖穩定時亂,壓制骨紋寄生!老張,用柔水靈韻安撫孤獨低語,干擾鏡像!墨璃滄瀾,解救長老,喚醒鮫珠臺!靈汐蘇硯,凈化血咒藤蔓,牽制鏡像!阿骨打,用意識共生干擾秩衡使!”
“收到!”
一場關乎深海存亡、關乎秩序與自由的終極決戰,在鮫珠臺大殿中,正式拉開了序幕。鏡像的攻擊、血咒的侵蝕、骨紋的寄生、孤獨的低語,交織成一張恐怖的大網,將主角團牢牢困住,而秩衡使的身影,如同冰冷的死神,懸浮在鮫珠臺上方,冷眼注視著這場注定慘烈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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