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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摘錄:202x年4月6日12時23分,馬里亞納海溝11800米海芯邊緣。玄鑒司滄溟鎮煞船休整期間,老秦破譯林昭母親遺留的「滄溟船秘卷」,確認鮫人船祭完整流程與守夜人三脈信物定位;滄溟會殘余勢力在船靈禁地布防,靈煞頻率3。2,追蹤符沿明代海船殘骸軌跡向禁地移動,編號:xj-9-202x-0405-v05-07
滄溟鎮煞船的船艙被淡藍色應急燈染得發沉,艙壁的金屬紋路里還嵌著靈煞船撞擊的碎渣,空氣中飄著鮫人靈煞凈化后的清冽,混著阿骨打機油的淡味,還有蘇硯符紙朱砂的微腥。林昭盤腿坐在艙中央的金屬桌前,指尖反復摩挲著攤開的「滄溟船秘卷」——泛黃的絹冊是用明代海船的船帆絹料縫制,邊緣被深海鹽水泡得發脆,頁腳沾著細碎的鮫人鱗片,與他領口癸亥雙錢上的紋路分毫不差。
秘卷上的古文是守夜人船支專屬的篆體,筆畫里嵌著淡藍的船靈韻,平時模糊不清,唯有癸亥雙錢靠近時,才會像被喚醒般亮起微光。林昭指尖剛觸到“三脈信物”四個字,雙錢突然從領口飛出,懸在秘卷上方,陰陽之光順著絹頁的紋路游走,原本晦澀的古文逐行清晰,像是有人在他耳邊輕聲念誦:
“混沌胎分三面,陽面鎮于地脈鎖,陰面壓于滄溟鎖,衡面封于極地鎖。守夜人分三脈,陸脈掌地脈,海脈掌東海,深脈掌滄溟,各執一脈信物,合璧則三鎖穩,分崩則混沌醒。
鮫人船祭,逆盟滄溟會所為,以鮫人血脈為引,以船靈煞為薪,以三脈信物為鑰,啟滄溟鎖陰面,放混沌胎陰煞,覆人間于深海。
三脈信物:陸脈「玄鐵船錨印」,藏于禁地西側玄鐵船塢;海脈「癸亥雙錢」,現于林昭之手;深脈「鮫人船靈珠」,嵌于禁地東側船骨殿神龕。
船靈禁地,為明代守夜人海船殘骸堆筑之礁島,外覆靈煞結界,唯三脈靈韻共鳴可破。結界內布「船靈噬心陣」,以失控船靈為兵,以滄溟會殘符為引,觸之則靈煞噬心,魂歸船骸。
滄溟祭司,幽影祭司師弟,持「混沌船符殘片」,可借船靈之力破結界,需于鮫人船祭前奪三脈信物,否則祭典難成。”
林昭盯著秘卷上的文字,掌心的滄溟牽引術靈韻不自覺涌動,海水順著艙底的縫隙滲進來,在桌角凝成細小的漩渦:“好家伙,這秘卷把逆盟的底褲都扒了!原來混沌胎還有三面,咱之前守的地脈鎖只是陽面,滄溟鎖是陰面,還有個極地鎖是衡面——合著守夜人三脈,是給混沌胎看了三道門?”
他話音剛落,秘卷突然泛起更亮的光,母親的幻影從絹頁中浮起——穿著玄鑒司早期的靈韻裝甲,頭發被海水打濕,正蹲在明代海船的船底,用朱砂筆在船板上刻著同樣的篆文,身邊的癸亥雙錢泛著和此刻一樣的陰陽之光。幻影的嘴唇微動,沒有聲音,卻有一股溫暖的靈韻鉆進林昭腦海:“昭兒,三脈合璧,不是守鎖,是守人間……別讓混沌胎的陰煞,淹了你的海。”
“媽……”林昭伸手想去碰幻影,指尖卻穿過了靈韻,幻影漸漸淡去,只留下秘卷上一行新浮現的小字:“船靈禁地,藏守夜人三脈起源,見船骨殿神像,便知真相。”
老秦的全息投影湊到秘卷前,鏡片反光得厲害,手里的《明代守夜人船文破譯大典》翻得嘩嘩響,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別煽情了,先辦正事。這秘卷的加密邏輯是‘船靈韻+雙錢靈韻’雙重鎖,我剛才破譯了半小時才解開第一層,要不是你雙錢共鳴,咱還得在這猜啞謎。”他把虛擬屏幕轉向眾人,上面是船靈禁地的三維模型——由上百艘明代海船殘骸堆成的礁島,西側是嵌著玄鐵船錨的船塢,東側是用巨型船骨搭建的神殿,外圍裹著一層黑紫色的靈煞結界,像裹了層墨色的繭,“禁地坐標在海芯西北側47海里,深度12100米,比海芯還深300米,水壓是鎮煞船設計上限的1。2倍,阿骨打,你那鎮煞船的抗壓模塊得趕緊加固。”
阿骨打正蹲在船艙角落,圍著機關木偶4。0忙得滿頭大汗,機油蹭得滿臉都是,連耳朵尖都沾著鮫人鱗片:“放心老秦,我早把深海抗壓模塊升級到3。0了!剛才還給木偶加了‘船靈韻護盾’,用的是聚居地幸存鮫人捐的鱗片,靈煞陷阱近不了身——就是推進器的防水膠有點老化,剛才測試的時候,噴了我一臉海水,差點把操控臺淹了。”他舉起木偶,機械臂上的陽炎彈艙閃著橘紅光芒,“這次陽炎彈裝了鮫人靈煞炸藥,炸船尸傀一炸一個準,絕對不卡殼!”
蘇硯坐在艙壁的石墩上,膝頭攤著《滄溟鎮船符譜》,金綠符光在指尖流轉,正一筆一劃繪制「破結界符」「鎮船靈符」「防靈煞噬心符」,符紙是用明代海船的船帆紙特制,浸過龍涎香與鮫人淚,符筆是桃木芯混著玄鐵屑,每畫一筆,符紙就泛起一層淡藍的船靈韻。她頭也不抬地吐槽:“林昭,你別光盯著秘卷發呆,上次硬闖靈煞陣,踩碎我三張鎮船符,這次破結界的符是一次性的,畫一張少一張,你再亂闖,我就把你綁在船舷上當誘餌。”
她手邊的符簍里已經堆了二十多張符,每張符的紋路都與祖祠的滄溟鎮船符石刻同源,只是多了破結界的特殊符文。蘇硯拿起一張「破結界符」,符光在指尖跳動:“這符要貼在結界的三個靈脈點上,分別對應陸、海、深三脈,得靠墨璃的深脈靈韻、我的符咒靈韻、林昭你的雙錢靈韻同時激活,少一個都破不了。還有,結界里的船靈噬心陣,得用靈汐的骨笛+我的鎮船靈符雙重壓制,不然船靈一擁而上,咱都得被啃得只剩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