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稍作休整,墨璃維持著渡靈銀絲的微弱聯結,讓眾人趕路時靈力緩慢恢復,午后便抵達豹吼谷。谷內霧氣彌漫,成群金紋豹穿梭林間,筑基巔峰的幼豹環繞四周,金丹初期的成年豹目露兇光,利爪在陽光下泛著寒芒,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濁氣——這是金紋豹的本命濁氣,附在利爪上,抓傷后會侵入經脈,若不及時凈化,輕則靈力滯澀,重則損傷靈海。
“分工行事!”林昭快速下令,“蘇硯布九字困陣圍成年金紋豹,墨璃全程渡靈,優先給蘇硯和靈汐補力;我和阿骨打主攻取丹,滄瀾牽制幼豹,別讓它們沖陣干擾靈汐;靈汐居中,先凈化濁氣再治愈,切記別靠近陣內!”
蘇硯尋了開闊地,九字訣全力催動,墨璃的渡靈銀絲盡數涌入她體內,金藍靈光鋪展成數十丈困陣,將十二頭成年金紋豹死死困住。豹群瘋狂沖撞陣壁,利爪拍在印紋上,濁氣四散飛濺,蘇硯凝印紋相抗,面不改色——有墨璃渡靈,她的靈力毫無耗損。
“沖!”林昭與阿骨打同時入陣,三色靈刃與蠻荒巨拳齊出,直取金紋豹丹田。成年金紋豹極為兇悍,利爪揮出帶起濁氣旋風,林昭閃避不及,左臂被利爪掃中,三道血痕瞬間浮現,濁氣順著傷口侵入經脈,手臂瞬間發麻;阿骨打為護林昭,肩膀硬接了一金紋豹的撲擊,利爪擦過肩頭,濁氣同樣侵入,蠻荒靈力瞬間滯澀。
“凈化!”靈汐見狀,金藍凈化靈域瞬間探入陣中,兩道精純的凈化光刺直撲林昭與阿骨打的傷口,濁氣遇光刺瞬間消散。趁這間隙,林昭靈刃劈出,斬下金紋豹內丹,阿骨打也一拳砸飛身前妖獸,墨璃的渡靈銀絲及時跟上,為二人補足耗損的靈力,靈汐的金藍愈光隨后覆上傷口,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僅留淡淡紅印。
陣外,滄瀾的裂海怒斬術凝出數道玄色靈刃,精準纏住逃竄的幼豹,墨璃的防御壁始終護在他身側,渡靈銀絲隨靈刃而動,讓他靈力不竭;偶爾有幼豹沖破靈刃牽制,撲向靈汐,阿骨打便瞬間回身,蠻荒巨拳將其砸飛,絕不讓靈汐直面妖獸。
蘇硯布陣的同時,時刻留意陣內動向,見林昭被三頭金紋豹合圍,立刻催動“斗”字印紋,印紋化作光刃劈向豹群,為他解圍,墨璃的渡靈銀絲同步增幅,讓印紋威力更盛;靈汐的凈化治愈始終跟緊戰局,金紋豹的濁氣剛侵入眾人經脈,她的凈化光刺便已抵達,再以愈光撫平傷口,雖無法做到瞬療無痕,卻也讓眾人絕無重傷之虞。
這般高強度的戰斗,靈汐的金丹初期靈力消耗極快,墨璃的渡靈銀絲便始終優先給她輸送靈力,讓她的凈化與治愈光域不曾有半分收縮;蘇硯的九字困陣也因墨璃的渡靈,始終堅不可摧,豹群的沖撞只引得靈光微顫。
夜幕降臨時,十二頭成年金紋豹盡數被斬殺,收獲十二枚內丹、十二張豹皮、十二副豹骨,按宗門規則可換六百積分、一千兩百中品靈石,加上從甲字堂弟子處繳獲的物資,六人空間戒指中的儲備已然充盈。
眾人尋了一處干燥山洞休整,阿骨打生起火堆,靈汐坐在他身邊,金藍愈光輕輕覆在他肩頭的淡紅印上,徹底撫平最后一絲經脈損傷:“都說了別硬接,你看這印子,雖不重,卻也耗了我不少靈力。”阿骨打攥著她的手,咧嘴一笑,把一顆凝神果喂到她嘴邊:“那什么,我這不是怕豹群沖去傷著你嘛,有你在,這點小傷不算啥,吃完靈果趕緊補靈力,今天辛苦你了。”
林昭的左臂也被靈汐徹底治愈,他蹲在蘇硯身邊,幫她研墨——蘇硯要給六張豹皮刻防御陣紋,五十塊靈石兌換的靈墨在石硯中化開,墨璃的渡靈銀絲輕輕纏上蘇硯的手腕,替她穩著靈力,讓她刻陣紋時毫無滯澀。“剛才布陣時,最后那下豹群沖撞,虧得你那道印紋。”林昭輕聲道,研墨的動作格外認真。蘇硯淡淡“嗯”了一聲,指尖陣紋筆落下,金藍靈光凝于筆尖,在豹皮上刻出細密的防御紋,臉上卻漾起一絲淺淡的紅暈。
洞口處,滄瀾與墨璃并肩守夜,深藍靈力交織成簡易防御陣。墨璃的渡靈銀絲還維持著微弱的聯結,替洞內四人緩慢補靈力,她輕輕靠在滄瀾肩上,他順勢將外衣披在她身上,指尖替她攏了攏衣領。滄瀾的掌心還留著握靈刃的薄繭,墨璃的渡靈銀絲輕輕纏上他的掌心,溫養著他的指尖,兩人一不發,只聽著林間的妖獸嘶吼,指尖相扣,滿是安心。
靈汐將剝好的靈果遞給墨璃,感激道:“今天多虧你一直渡靈,不然我和蘇硯的靈力根本撐不住,你也多補補。”墨璃接過靈果,滄瀾順手替她剝去果核,喂到她嘴邊,墨璃的銀絲輕輕纏上靈汐的手腕,給她補了一縷精純靈力:“各司其職,你凈化治愈才是根本。”
阿骨打把最厚實的三張豹皮遞給靈汐、蘇硯和墨璃,對著蘇硯道:“那什么,麻煩你給她們仨刻三道最密的防御陣紋,她們直面危險少,防護得做足;我們仨的隨便刻刻就行,沖在前面,皮糙肉厚的。”蘇硯點頭,陣紋筆在豹皮上劃過,墨璃的渡靈銀絲緊隨其后,將靈力注入陣紋,讓防御效果更盛:“今晚刻完,明日出發前便能用上,靈參坡的靈參旁定有高階妖獸,其濁氣更烈,你們的防護不能少。”
山洞內火光搖曳,映著三對情侶的身影。阿骨打握著靈汐的手,替她拂去發間的火星,靈汐的愈光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林昭幫蘇硯遞著陣紋筆,偶爾被她嗔怪“手別抖,陣紋刻歪了”,卻笑得眉眼彎彎;滄瀾與墨璃靠在一起,墨璃的渡靈銀絲繞著兩人的手腕,像一道無形的紐帶,聯結著彼此的心意。
靈汐的凈化與治愈從不是無死角的瞬療,金丹初期的她,在高強度戰斗中需先清濁氣再療傷,這一瞬的間隙,總會留下細微的傷勢;可正是這真實的“不完美”,讓六人配合更顯默契——墨璃渡靈補力,蘇硯控場阻敵,林昭與阿骨打沖鋒護后,滄瀾隱匿牽制,靈汐居中凈化治愈,六人各司其職,彼此照應。
這是六人重逢后并肩作戰的第一夜,是青云歷練的開端,更是三對情侶攜手闖險的開始。金紋豹的內丹在空間戒指里靜靜躺著,刻好陣紋的豹皮泛著靈光,渡靈銀絲隱于六人周身,聯結著靈力,也聯結著彼此的心意。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六張刻好防御陣紋的豹皮已然成型,墨璃的渡靈銀絲讓陣紋與豹皮完美相融,靈光淡淡。林昭替蘇硯系上豹皮,阿骨打幫靈汐披好,滄瀾細心地為墨璃系好絲帶,六人收拾行裝,墨璃的渡靈銀絲再次分予全員,靈汐的凈化靈域提前鋪開。
朝著北側靈參坡出發的路上,晨霧漫過林間,陽光穿透枝葉灑下斑駁光影。靈參坡的千年靈參旁,定有更強大的妖獸守護,其濁氣更烈,上古陣紋殘片也不知藏在何處,積分排名的競爭更是愈發激烈。
但六人無所畏懼。林昭的三靈歸一為鋒,蘇硯的九字訣為陣,阿骨打的蠻荒靈力為錘,滄瀾的裂海怒斬為刃,墨璃的渡靈術為脈,靈汐的凈化治愈為盾,三侶相守,六人同心,凝作最堅固的戰力。青云山脈的兇險在前,可他們攜手并肩,便敢闖一切險關,奪一切機緣。
晨風吹過,衣袂翻飛,六人的身影消失在靈參坡的晨霧中,青云歷練的第二重挑戰,已然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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