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石碑前,張老抬指引道韻靈力注入壁上古符,篆文金光驟綻,厚重石門緩緩內啟,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上古靈息撲面而來,混著靈泉清冽之氣相纏,氤氳成煙,縈繞周身。眾人心頭一振,連日來的靈力耗竭與心神疲憊,竟被這靈息滌蕩去大半。
“此乃徐福遺留的洞天福地,萬年靈息沉淀,泉眼孕先天靈韻,靈晶伴生其間,正是洗脈煉術的絕佳秘境。”老秦凝眸探察,星核靈力掃過通道深處,確認無兇煞暗藏,“入內后各尋其位,借靈息穩固靈海,順周天凝練術法,切不可心浮氣躁。”
眾人相互攙扶著踏入通道,壁上上古符文隱有靈光流轉,指尖輕觸,便有微淡靈流順著指腹滲入經脈,舒緩著經脈淤塞的酸痛。行至半柱香光景,通道盡頭豁然開朗,一方廣闊洞府現于眼前——洞府中央,靈泉汩汩吐納,金芒自泉底翻涌而上,化作靈練繞泉而行,正是先天靈力泉眼;泉周散落著數枚先天靈晶,大者如拳,小者如指,白芒凝實者為中品,藍光瑩潤者為上品,靈息灼灼;四壁巖壁生紫芝、翠云草之屬,靈露垂葉,瑞氣縈繞,儼然一方修仙秘境。
“好家伙,這洞天福地的靈息,比傳說中還要醇厚!”林昭攥緊一枚上品靈晶,靈晶內純凈靈息順著掌心入體,丹田內亂撞的三脈靈力竟隱隱平復,烈陽的熾烈、深海的磅礴、厚土的沉凝,皆被這靈息溫養得少了幾分躁動。
蘇硯倚壁而立,目光掃過滿洞靈晶泉眼,眼中無半分貪念,唯有急切。她引一縷金藍本命靈息繞指,想起此前無外物借力便難展威能的窘迫,蹙眉道:“靈息雖好,卻需速煉術法。阿骨打尚在險地,我們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變數。”
張老緩步至蘇硯身側,見其靈息靈動且凝,暗頷首道:“你本命靈息含先天符韻,本就無需倚仗凡物引動。此前以符紙借力,不過是權宜之計,今靈韻轉靈力,靈海成基,便可棄紙凝印。老道傳你道家九字真手印,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一字一印,以靈海馭印,以神魂凝訣,無需外物,威能遠勝昔日符術,且與你靈動靈息契合,引星海靈息加持更易。”
罷,張老指尖道韻靈息凝出九道印訣虛影,懸于掌心:“九字印以小周天為基,靈息入指尖七脈,神魂與靈息相融,一字錯則印訣散,甚者反噬靈海。先修‘臨’字印,主守魂定靈,穩你靈海,再練‘兵’字印,主殺伐破敵,循序漸進方可。”
蘇硯眼中驟起精光,斂衽作禮:“請張老賜教!”
另一邊,老秦已將修煉方位劃定,對張老道:“你教蘇硯印訣,林昭這小子的三脈靈力便交予我。三脈屬性迥異卻同源,需以星核靈息引動,順經脈歸序,方能源遠流長。”說罷看向林昭,神色沉肅,“你天賦雖佳,卻性子急躁,今日若不能壓下三脈躁動,休想引氣入體,踏入練氣境。”
林昭咧嘴一笑,將上品靈晶按于丹田,靈息透晶而入:“老秦放心,我別的不行,熬勁還是有的。今日定理順三脈,先一步引氣入體!”
泉眼西側,墨璃扶滄瀾坐于平整巖臺,見其臂上混沌余氣未清,取一枚中品靈晶,指尖深藍靈息繞晶化開,蘸靈泉之水輕拭其傷口。靈泉溫靈觸上混沌余氣,當即發出“滋滋”微響,滄瀾眉峰微蹙,卻凝眸看向墨璃,沉聲道:“墨璃,無需顧我,此間靈息難得,你亦當抓緊煉術。”
“混沌余氣未清,靈海必受其擾,修煉事倍功半。”墨璃抬眸,眼底凝著淡靜,指尖靈流加重,將傷口深處最后一絲混沌余氣逼出,“你我深藍靈息同源,一剛一柔,待你傷愈,可同修小周天,相互印證,進度可快數倍。”畢,將那枚藍光瑩潤的上品靈晶置于其掌心,“此晶助你穩固靈海,我守著你,安心凝氣。”
滄瀾握緊靈晶,掌心靈息與墨璃指尖殘留的溫靈相融,心頭微暖,不再多,斂神靜氣,引靈晶靈息入丹田,順周天緩緩運轉。墨璃坐于其側,亦取靈晶凝氣,目光卻時不時落于滄瀾身上,防備其靈海運轉出現紊亂。
靈汐行至靈力泉眼中央,泉水漫至胸口,先天靈息瞬間將其包裹,順著周身經脈游走,滋養著此前潰散的靈海。她斂神靜氣,淚水卻自眼角滑落,滴入泉中,與金芒相融成金藍漣漪。阿骨打被擄時的呼喊猶在耳畔,她將所有的牽掛與執念皆凝于靈海,指尖金藍靈息微微震顫——唯有煉術變強,方能救回阿骨打,方能護得同伴。
張老與老秦相視頷首,各掌一方術法傳承,洞府內的修煉節奏就此展開。無多余語,唯有靈息流轉的輕響、術法凝練的微顫、靈晶與靈泉的靈息交纏,滿洞靈光交織,映得洞府亮如白晝。
張老親授蘇硯“臨”字印,手把手校正其指訣:“凝‘臨’字印,拇指壓食指根節,中指直立如柱,無名指小指相扣于掌心,靈息自勞宮穴出,聚于中指尖,印成時靈息凝而不散,如泰山定鼎。”
蘇硯依訣捏印,初時指尖靈息渙散,指節稍錯便印影崩碎,反復數十次,皆只凝出一道模糊印影。林昭瞥見其窘迫,揚聲打趣:“蘇硯,你這捏訣跟揉碎玉似的,軟趴趴的,還想煉九字印?”
蘇硯本就憋悶,聞當即回懟,指尖卻未停捏訣:“你少聒噪!有這功夫打趣我,不如顧好你那亂撞的三脈靈力,別回頭我印訣成了,你還在靈海淤塞的地步晃悠!”話雖如此,卻暗記林昭三脈制衡之法,將靈息沉于丹田,順小周天緩緩引至指尖,不再急于求成。
“心定則印定,你性子太急,靈息浮于經脈表層,自然凝而不散。”張老輕敲其手腕,道韻靈息引其靈息沉歸丹田,“先順小周天穩靈,再凝指訣,神魂與靈息相融,印自成型。”
蘇硯深吸一口氣,斂神靜氣,先引靈息完成一次小周天運轉,再依訣捏印。金藍靈息順丹田、任督二脈緩緩行至指尖,指訣落定的剎那,中指尖金藍靈光驟綻,一道清晰的“臨”字印凝于半空,篆文隱現,靈威赫赫,觸壁便留一道深痕。
“成了!”蘇硯眼中驟起喜色,抬手再凝,印影愈發凝實,靈息波動也愈發沉穩。
另一邊,老秦正引星核靈息點化林昭,指尖靈流探入其丹田:“凝神,以烈陽靈息為引,厚土靈息為基,深海靈息為輔,順任脈緩緩上行。三脈靈息如三足鼎立,需同源相濟,而非相互壓制,強壓則靈海翻涌,反受其害。”
林昭依而行,掌心靈晶靈息源源不斷入體,烈陽靈息率先順任脈游走,厚土靈息沉凝于經脈壁,穩住烈陽的熾烈,深海靈息則如浪潮裹住二者,緩緩前行。行至膻中穴時,三脈靈息忽又沖撞,丹田刺痛難忍,林昭額角滲汗,卻死死咬著牙,沉喝一聲:“好家伙,還敢犟!”他依老秦所授,將厚土靈息鋪展于經脈,烈陽靈息斂其熾烈,深海靈息柔化沖撞,一點點化解三脈隔閡。
反復數十次后,烈陽靈息率先行至督脈,厚土、深海靈息緊隨其后,三脈靈息于百會穴交匯,再緩緩回落丹田。一股暖流瞬間漫遍四肢百骸,丹田內靈息驟然凝練,周身靈息波動也沉穩數分。老秦眼中閃過贊許:“成了,三脈初順,再運轉三次小周天,便可引氣入體,踏入練氣初期。”
林昭睜眼,掌心三脈靈息凝出一道淡金三色靈光,喜道:“老秦,謝了!接下來我自個來,定盡快穩固練氣境!”
張老見蘇硯“臨”字印已成,便移步泉眼,親授靈汐術法。道韻靈息點其指尖,金藍靈息瞬間分縷:“你本命靈息含先天凈化之性,此前散作光幕未成術法,今老道教你分縷煉術——一縷凝凈化術,靈息銳而不躁,專攻驅邪破穢,蝕盡混沌靈息;一縷凝治愈術,靈息溫潤如月華,滋養經脈靈海,修復肉身與靈息損傷。二者同源而異用,皆以小周天為引,順手太陰肺經催發,攻邪則靈息聚于指,療愈則靈息散于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