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應聲上前,站到鮫石另一側,藍色靈韻如溪流般注入符文。兩道靈韻在石面交織成漩渦,符文光芒暴漲,無形屏障如水波般緩緩散開,露出后面的洞窟入口,清新的靈韻氣息如潮水般涌出,驅散了周身的腐臭與寒意。
就在靈汐抬腳要進入時,林昭的項鏈突然劇烈發燙,星芒暴漲如小太陽,直指通道深處!他猛地回頭,只見黑暗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疾馳而來,周身黑氣比三名影煞加起來還要濃郁,手中握著一柄泛著黑光的短刃,刃身刻滿扭曲的域外符文,所過之處,水流都被染成墨色。
“他追上來了!”蘇硯臉色慘白,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黑影速度快到極致,瞬間便沖到空地邊緣,短刃一揮,黑色刃氣帶著撕裂空間的銳響,直刺林昭脖頸——目標精準得可怕,正是那枚淡金色項鏈。
林昭側身避開,項鏈星芒暴漲,湛藍法靈韻與金黃體靈韻瞬間交織,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護盾。“鐺!”刃氣撞在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護盾被腐蝕出一道深溝,卻并未破碎,項鏈的星芒順著溝痕流轉,瞬間修復了破損處。
“傳承之力,果然名不虛傳。”黑影開口,聲音沙啞如鐵器摩擦,混著無數怨魂的哀嚎,“交出項鏈,饒你全尸。”
“有本事自己來取。”林昭冷笑,體內靈韻運轉到極致,三脈靈韻在項鏈牽引下匯于掌心,戰刀再次凝聚,靈火中夾雜著星芒與凈化之力,光芒耀眼到逼得人睜不開眼。
黑影不再多,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殘影,同時攻向林昭、墨璃、滄瀾!短刃劈出的黑芒交織成網,將三人籠罩,黑氣如附骨之疽般順著網眼蔓延,試圖腐蝕他們的靈韻。
“你們先進去!”林昭揮刀劈向黑網,靈刃與黑芒碰撞,火花四濺,“我拖他片刻!”
墨璃與滄瀾對視一眼,立刻加快靈韻注入速度,符文光芒暴漲,屏障打開的幅度瞬間擴大:“撐不住就退,我們來斷后!”
蘇硯拽著靈汐,老秦扶著張老,阿骨打抱著靈偶,快速沖進洞窟。阿骨打回頭時,靈偶的枝丫突然伸長,輕輕勾了勾林昭的衣角,像是在示意他盡快跟上,枝丫上的綠芒閃了閃,帶著一絲焦急。
林昭戰刀連揮,靈刃一道道劈向黑網,黑氣與靈火相互侵蝕,發出滋滋聲響。他借著項鏈的增速之力,在殘影間靈活穿梭,戰刀精準劈向每一道殘影的核心——黑影的真身藏在中間,域外靈韻波動最強烈的地方。
黑影的殘影不斷被擊潰,又快速重組,短刃的攻擊越來越凌厲,黑氣順著林昭的靈刃往上爬,試圖侵入他的經脈。項鏈的溫度越來越高,星芒忽明忽暗,與黑氣激烈對抗,將侵入體內的少許黑氣悄悄凈化。
“該走了!屏障要關了!”洞窟內傳來墨璃的急呼,屏障已經開始緩緩收縮,僅剩下一人寬的縫隙。
林昭眼神一凜,不再戀戰,催動項鏈的隱匿之力,身形瞬間融入黑暗。黑影的短刃劈空,黑氣炸在空地上,蝕出一個大坑。林昭抓住間隙,戰刀凝聚全身靈韻,劈出一道丈許長的三色靈刃,逼退黑影后,轉身沖向屏障縫隙。
“想逃?”黑影怒吼,周身黑氣暴漲,化作一道黑色長鞭,帶著尖嘯直刺林昭后背。
千鈞一發之際,滄瀾回身甩出一道藍色靈韻,如鎖鏈般纏住黑鞭,墨璃趁機催動靈韻,屏障瞬間收縮。“砰”的一聲,黑鞭撞在屏障上,符文光芒暴漲,黑鞭被彈開,黑氣濺在屏障上,滋滋作響卻無法穿透。
林昭沖進洞窟,屏障在他身后徹底閉合,將黑影的怒吼與域外黑氣隔絕在外。洞窟內豁然開朗,中央靈泉汩汩涌動,泉眼噴薄的靈韻光粒如漫天星辰,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瞬間驅散了通道帶來的疲憊與寒意。巖壁嵌滿夜明珠,藍光柔和,照亮了周圍平滑的玉石平臺。
眾人圍了上來,蘇硯喘著粗氣問道:“沒事吧?那黑影也太邪門了,黑氣比影煞濃十倍不止!”
林昭搖搖頭,抬手撫摸項鏈,它的溫度漸漸恢復正常,星芒平穩流轉:“項鏈能克制域外靈韻,沒受傷。但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這枚項鏈。”
張老走到屏障前,指尖撫過鮫石符文:“這是上古鮫族的守護符,能擋住域外靈韻,短期內他攻不進來。但他的黑氣里有混沌靈韻,這種力量不在三界之內,尋常符文擋不住太久。”
老秦展開星圖,符紋照亮洞窟一角:“我剛才探測到,他的黑氣中夾雜著星核碎屑的氣息,看來秩序勢力背后,有域外強者撐腰。”
墨璃遞過一瓶清心靈液,瓶身泛著淡藍光澤:“先喝這個,清除體內殘留的黑氣。靈泉能滋養靈脈,我們趁這段時間休整,再想應對之策。”
林昭接過靈液喝下,清涼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化作溫和靈韻在體內流轉,疲憊與靈韻消耗快速恢復。他望向閉合的屏障,項鏈微微閃爍,像是在與外界的混沌靈韻相互感應,也像是在預警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洞窟外,黑影盯著鮫石屏障,周身黑氣翻涌如墨浪,幽綠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抬手一揮,黑色藤蔓從地面鉆出,纏繞在鮫石上,域外靈韻順著藤蔓緩緩滲透,石面上的符文開始微微震顫。黑影舉起短刃,刃身黑氣暴漲,猛地劈向符文最薄弱處:“鮫族符文,也敢擋我?”
金石交鳴的巨響在通道內回蕩,屏障劇烈波動,卻依舊沒有破碎。黑影冷笑一聲,周身黑氣愈發濃郁,如潮水般涌向鮫石:“不急,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耗。等我破了這屏障,傳承之力與混沌靈韻融合,便是三界重塑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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