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地方?”老張眼中閃過好奇,“也好,看看你家師尊的本事,是不是真如手記里寫的那么神。”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輕松應對秩序衛,淡金與淡綠靈韻交織成屏障,那些恐怖的秩序衛在他們面前,竟像紙糊的一般。
與此同時,眾人跟著木偶沖進遺跡內部。地面鋪滿鮫骨地磚,每一塊都刻著秩序符文,踩上去就有銀白色靈韻刺鉆出,帶著腐臭氣息;墻壁上的鮫族壁畫被怨氣覆蓋,原本結盟的畫面,變成秩序衛屠戮鮫人的場景,壁畫中的鮫人會動,嘴巴一張一合,發出無聲的控訴;空氣中的怨氣濃得像黑霧,吸入一口就頭暈目眩,眼前浮現出鮫人被凍住的慘狀,耳邊全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這地方比鬼屋還嚇人!”蘇硯一邊甩符紙擋靈韻刺,一邊吐槽,“到處都是符文和哭喊聲,聽得我腦仁疼!我寧愿去南極跟冰疙瘩打架!”
“小心腳下!”林昭一把拉住蘇硯,避開一道突然鉆出的靈韻刺,“前面就是宮殿了!”
木偶推開宮殿大門,里面的景象讓眾人倒吸冷氣:十幾個鮫人蜷縮在角落,身上纏著銀白色靈韻鎖鏈,靈韻順著鎖鏈被抽離,他們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偶爾發出無意識的嘶吼,像是被怨氣侵蝕了心智。宮殿頂部的符文閃爍,黑色怨氣從符文縫隙中滴落,落在地上滋滋作響,腐蝕出細小的坑洞。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靈汐的笛聲響起,凈化域展開,卻被鎖鏈上的符文彈開,“反制力太強,斬不斷鎖鏈!”
“讓我來!”阿骨打的木偶靈木藤蔓鉆進鎖鏈縫隙,綠色靈紋與銀白色符文碰撞,發出滋滋聲響,“靈木噬煞·轉化!”
藤蔓吸收著秩序靈韻,鎖鏈光芒漸漸暗淡。可就在這時,宮殿頂部符文驟然亮起,一道巨大的銀白色靈韻巨手從天而降,帶著刺耳的尖嘯,朝著眾人拍來!
“小心!”林昭三脈領域全力展開,三色光盾擋住巨手,可巨手力量遠超想象,光盾瞬間布滿裂痕,“是秩衡使的力量!他在遠程操控!”
“哈哈哈……玄鑒司的螻蟻,竟敢闖入我的秩序囚籠!”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頂部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今日,你們就和這些鮫人一起,成為我陣的養料吧!”
靈韻巨手猛地發力,光盾轟然碎裂,林昭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墻壁上,吐出一口鮮血。蘇硯趕緊沖過去,甩出護符貼在他身上:“林昭!你怎么樣?別硬扛啊!”
“我沒事……”林昭掙扎站起,三脈靈韻再次爆發,“蘇硯,用萬符歸一符陣!阿骨打,繼續轉化鎖鏈!靈汐,凈化鮫人!墨璃,用鮫衡鑰干擾符文!”
蘇硯甩出十幾張復合符,符陣纏住靈韻巨手;阿骨打的木偶藤蔓瘋長,徹底纏住鎖鏈;靈汐的笛聲輕柔,凈化氣流包裹鮫人;墨璃的鮫衡鑰藍光暴漲,射向頂部符文。
“雕蟲小技!”秩衡使的聲音帶著嘲諷,靈韻巨手發力,符陣崩裂,蘇硯被反噬得踉蹌后退,嘴角流血,“我的秩序陣,豈是你們能破解的?”
千鈞一發之際,宮殿側門突然打開,一道藍色身影沖進來,手中鮫鱗長刀泛著藍光,一刀劈向靈韻巨手,巨手瞬間碎裂成靈韻:“誰?”
眾人轉頭,只見一個銀發藍眸的鮫人少年站在面前,身著鮫族服飾,背后生著半透明鮫鰭,長刀上的鮫脈靈韻,竟能驅散周圍的怨氣:“我是鮫族遺跡守護者滄瀾!你們是玄鑒司的人?”
“我們是來破陣救鮫人的!”墨璃上前,鮫衡鑰藍光閃爍,“我是墨璃,鮫族皇室血脈繼承者。”
滄瀾看到她額頭的鮫珠印記,單膝跪地:“屬下滄瀾,參見殿下!長老們被囚禁在鮫珠臺,求殿下救救鮫族!”
“快起來!一起破陣!”墨璃扶起他,“你知道怎么破九陣?”
“快起來!一起破陣!”墨璃扶起他,“你知道怎么破九陣?”
“核心在鮫珠臺,九道光帶對應九種秩序規則,需要皇室血脈與鮫珠臺共鳴,喚醒陣眼本源靈韻!”滄瀾站起身,長刀指向頂部,“但現在得先解決這些秩序衛!”
“正好!我蘇大符師還沒盡興!”蘇硯擦掉血跡,甩出爆煞符,“滄瀾,并肩作戰!讓這些冰疙瘩知道厲害!”
滄瀾點頭,鮫鱗長刀揮舞,藍色靈韻刀氣斬殺秩序衛,怨氣遇到鮫脈靈韻瞬間消散:“我的靈韻能克制秩序靈韻,我來開路!”
林昭三脈戰刀劈出,三色光刃與藍色刀氣交織,瞬間斬殺一片秩序衛;阿骨打的木偶轉化完鎖鏈,鮫人被解救出來,虛弱地靠在角落;靈汐的凈化域覆蓋宮殿,凈化著怨氣;墨璃的鮫衡鑰與滄瀾的靈韻共鳴,頂部符文漸漸暗淡。
“哈哈哈……漏網的守護者!”秩衡使的聲音帶著怒意,“讓你們嘗嘗九陣的真正威力!”
九道光帶同時亮起,銀白色靈韻涌出,凝聚成九道巨大的靈韻柱,布滿符文,散發著窒息威壓:“秩序九陣·囚籠!”
靈韻柱快速收縮,形成巨大的銀白色囚籠,內壁上無數靈韻刃瘋狂旋轉,射向眾人!這些靈韻刃上裹著黑色怨氣,旋轉時發出鮫人凄厲的尖叫,聽得人神魂發顫。
“這囚籠會不斷壓縮,直到把我們擠成肉泥!”滄瀾臉色大變,長刀揮舞出藍色屏障,“靈韻刃越來越密集,擋不住!”
“阿骨打!用靈木藤蔓纏住囚籠!”林昭領域展開護住眾人,“蘇硯,符陣加固屏障!靈汐,凈化符文!墨璃,滄瀾,用鮫脈靈韻共鳴破缺口!”
阿骨打的木偶藤蔓瘋長,纏住囚籠內壁;蘇硯的符陣與林昭的領域交織成屏障;靈汐的笛聲急促,凈化氣流沖擊符文;墨璃與滄瀾的靈韻化作巨刃,劈向囚籠!
“轟——!”
巨刃劈出一道細痕,卻瞬間被靈韻修復:“沒用的!我的秩序囚籠,是絕對的秩序!”
靈韻刃密度越來越大,屏障漸漸開裂,林昭靈韻快速消耗,臉色蒼白;蘇硯符紙所剩無幾,雙手顫抖;阿骨打的木偶藤蔓被斬斷,綠色靈紋修復不及;靈汐的笛聲越來越弱;墨璃與滄瀾的靈韻也消耗巨大。
“難道要被困死在這里?”蘇硯看著越來越近的靈韻刃,眼中閃過絕望。
就在這時,通訊器傳來老秦和老張的聲音,帶著沉穩的靈韻波動:“別慌!張老哥已經引動靈韻涌泉,我定位了囚籠的死門!”
“先師說‘反者道之動’,秩序的極致就是無序!”老張的聲音帶著靈韻震顫,“阿骨打,引爆轉化的秩序靈韻,沖擊囚籠西側第三根靈韻柱!那是死門!”
“涌泉靈韻已經沖破冰封,我這就引過來!”老秦的聲音緊隨其后,“墨璃,用鮫衡鑰接應涌泉靈韻!”
阿骨打眼神一凝,木偶藤蔓中的靈韻瞬間引爆,綠白靈韻炸開,囚籠符文紊亂;墨璃的鮫衡鑰藍光暴漲,與一道洶涌的藍色靈韻匯合——正是靈韻涌泉!
“就是現在!”林昭三脈靈韻全力爆發,戰刀化作三色巨刃,“三脈破界·斬!”
滄瀾與墨璃的靈韻化作藍色巨刃,與三色巨刃同時劈在第三根靈韻柱上!
“咔嚓——!”
銀白色囚籠轟然碎裂,靈韻刃消散,九道靈韻柱崩塌。眾人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渾身靈韻耗盡,卻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宮殿內的怨氣被涌泉靈韻驅散,空氣終于清新了些。
“成功了……”蘇硯癱在林昭身邊,有氣無力,“下次再去這種鬼地方,我就把符紙全吃了!”
林昭遞過靈韻藥膏,忍不住笑:“先上藥吧,你的胳膊還在流血。”
通訊器里,老秦和老張還在斗嘴:“怎么樣張老哥,我定位夠精準吧?”
“若不是我引動涌泉,你定位再準也沒用。”老張反駁,“這涌泉靈韻純度極高,正好修煉我的柔水心法,比你的鎮煞術溫和多了。”
“溫和有什么用?能打才是硬道理!”老秦不服氣,“回去我教林昭他們星空靈韻術,保管比你的無為厲害!”
“賭就賭!誰教的徒弟先突破,輸的人端茶倒水一個月!”
眾人聽著兩人的斗嘴,緊張的氣氛瞬間消散,忍不住笑起來。阿骨打的木偶修復著身體,走到靈汐身邊:“靈汐姐,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
靈汐搖搖頭,笑著說:“沒事,多虧了張老和老秦。”
滄瀾走到墨璃身邊:“殿下,我們必須盡快去鮫珠臺,秩衡使肯定會發動更強的攻擊。”
墨璃點頭,鮫衡鑰藍光與涌泉靈韻呼應:“好!休整片刻,立刻出發!”
眾人靠在墻壁上服用丹藥恢復靈韻,宮殿外的黑暗中,銀白色靈韻再次凝聚,秩衡使的身影懸浮在鮫珠臺上方,銀白鎧甲泛著冷光,雙眼如同冰窖,注視著眾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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