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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摘錄:202x年4月6日07時03分,馬里亞納海溝11200米珊瑚礁區。深海守夜人船祖祠(明代守夜人海船殘骸改造)現身,船體被巨型珊瑚礁包裹,靈煞頻率穩定在3。8;祖祠外圍布滿滄溟船尸傀軍團,靈煞藤蔓與幽冥船靈煞藤蔓同源;深海守夜人船支傳人墨璃首次登場,持有「鮫人船鑰」雛形反應,編號:xj-9-202x-0405-v05-04
滄溟鎮煞船緩緩駛入珊瑚礁區,深海的墨黑被珊瑚礁的熒光染成幽紫,像是明代海船底的靈韻熒光放大了百倍。林昭扒著船舷張望,指尖的癸亥雙錢突然發燙,與前方珊瑚礁深處的靈韻產生共鳴——那片珊瑚礁的輪廓,分明是一艘巨型明代海船的殘骸,船身被千年珊瑚包裹,桅桿頂端還掛著東海守夜人船支的玄鐵船旗,只是旗面已被深海水壓壓得褶皺不堪。
“好家伙,這祖祠直接把明代海船改成了‘珊瑚堡壘’,比咱玄鑒司的深海基地還會藏!”林昭攥著雙錢,滄溟牽引術的靈韻順著海水探向祖祠,剛觸到珊瑚礁就被一股凌厲的船靈韻彈回,“蘇硯,你感受到沒?這靈韻和東海海伯的船靈韻是一個路數,就是更冷,帶著深海的陰寒。”
蘇硯正用符紙擦拭桃木劍上的靈煞殘留,金綠符光在熒光中泛著冷意:“是深海守夜人船支的靈韻,明代海船秘史記載,他們的鎮船符刻在船骸核心。不過你別亂闖,祖祠外圍的珊瑚礁里嵌著靈煞陷阱——上次你硬闖明代海船祖祠,踩中機關差點被靈煞網困住,這次深海陷阱更狠,掉進去直接成船尸傀的養料。”
阿骨打操控著機關木偶4。0,從鎮煞船彈射口躍出,木偶背后的推進器噴出淡藍水流,剛靠近珊瑚礁就被突然彈出的靈煞藤蔓纏住腳踝:“靠!這陷阱比幽冥船底的機關還陰!木偶的傳感器顯示,珊瑚礁里藏著至少五十具滄溟船尸傀,靈煞強度比第二章的翻了五倍!”他話音未落,木偶的關節突然“咔噠”作響,推進器再次熄火,直接摔在珊瑚礁上,“完了完了,深海水壓把木偶的電路泡壞了,這次連卡殼都卡得這么徹底!”
老秦的全息投影在操控臺亮起,手里的《明代海船祖祠結構手冊》被放大:“別慌!明代海船的船骸結構我熟——祖祠的入口在船尾的舵艙,那里的珊瑚礁最薄,而且沒有靈煞陷阱。不過要小心,舵艙門口刻著滄溟鎮船符的半成品,一旦觸碰,會激活周圍的船尸傀軍團!”
靈汐抱著滄溟骨笛靠在船舷,笛聲輕柔地在深海蔓延,試圖安撫祖祠的船靈:“祖祠里有很強的鮫人船靈韻,還有守夜人的亡魂氣息——它們在害怕,像是被滄溟會的人襲擊過。東海君的殘韻說,祖祠里的滄溟鎮船符石刻被破壞了一角,船靈已經快壓制不住靈煞了。”
就在這時,珊瑚礁突然劇烈晃動,五十多具裹著靈煞藤蔓的滄溟船尸傀從珊瑚縫里鉆了出來——它們的身軀是深海船工與鮫人骸骨拼接而成,胸口嵌著影煞符的深海升級版,手臂是巨型鮫人骨刃,眼眶里的靈煞珠泛著猩紅光芒,比過往見過的尸傀更猙獰。
“好家伙,這軍團規模比之前的尸傀群還壯觀!”林昭縱身躍出鎮煞船,玄鐵短刀出鞘,刀身的鮫人船煞符泛著寒光,“蘇硯,布符陣鎮住前排尸傀;阿骨打,趕緊修木偶,用陽炎彈炸尸傀的靈煞珠;靈汐,用骨笛安撫船靈,別讓它們幫尸傀;老秦,遠程報尸傀的弱點位置!”
蘇硯立刻甩出二十張滄溟鎮船符,金綠符光在珊瑚礁上空布成一張巨網,符網落下的瞬間,十幾具前排尸傀被釘在珊瑚礁上,符紙灼燒的“滋啦”聲里,靈煞藤蔓化作黑煙:“林昭!別往左邊沖!那里的珊瑚礁是空的,是陷阱——上次你就愛闖這種死路,這次再不聽勸,我可不管你!”
林昭剛想往左閃,腳下的珊瑚礁突然塌陷,他本能地催動滄溟牽引術,操控海水化作水盾擋住墜落的珊瑚碎片:“好家伙,這陷阱比之前的還隱蔽!老秦,下次能不能早點報陷阱位置?再晚半秒,我就成珊瑚礁的填縫料了!”
就在這時,一道淡藍色的身影突然從珊瑚礁后竄出,指尖帶著蹼,身形如游魚般靈活,手里的鮫人骨刃劈向最靠近鎮煞船的尸傀——那身影的靈韻與東海海伯的船靈韻同源,卻帶著更純粹的鮫人靈韻,正是深海守夜人船支的傳人墨璃。
“玄鑒司的人?誰讓你們闖滄溟船祖祠的!”墨璃的聲音清冷,帶著深海的空靈,她的指尖劃過尸傀的靈煞珠,珠體瞬間碎裂,“滄溟會的人剛走,祖祠的船靈已經被他們激怒了,你們再亂闖,只會讓靈煞更失控——就像你們闖東海海眼時,差點把外層海眼的靈煞放出來!”
“好家伙,這位就是深海守夜人船支的傳人?比東海海伯還兇!”林昭收起短刀,指了指領口的癸亥雙錢,“我們是玄鑒司五科,來幫你們守護滄溟鎖船芯的,這雙錢是從明代海船底找到的,和你們船支的靈韻同源,你看——”
墨璃的目光落在癸亥雙錢上,瞳孔微微收縮,指尖的蹼輕輕顫動:“這是守夜人三脈的共鳴信物……我祖父的遠親,確實提過東海船支的事。但我憑什么信你們?滄溟會的人也說自己是來‘守護’船芯的,結果把祖祠的船靈煞都快抽干了!”
她話音剛落,珊瑚礁深處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十具巨型滄溟船尸傀緩緩走出——它們的身軀是三具鮫人骸骨拼接而成,胸口嵌著混沌滄溟船符的碎片,靈煞強度直接飆升至5。2,比幽冥船主尸傀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