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回畫面:母親的實驗室(林昭小時候偷偷去過),書架上擺滿了《地脈鎖修復術》《鎖芯鑰匙圖譜》,當時看不懂的符號,正是卷宗上的“鎖芯紋路”;母親“自焚”的案發現場,殘留的符紙灰燼,是地脈鎖的“應急加固符”,而非普通符咒。
閃回畫面:阿爾卑斯山的全息影像與曾祖父照片重疊,林昭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血脈牽引——那座歐式古堡,正是阿爾卑斯山地脈鎖的核心節點所在地,曾祖父手里的銅片,是第四把“備用鎖芯鑰匙”。
“我明白了!”林昭猛地站起身,半枚銅鈴與卷宗上的紋路完全貼合,發出耀眼的金光,“阿爾卑斯山的冰脈核心,不是簡單的地脈之心,是地脈鎖的‘主鎖芯’,幽煞標記是混沌胎在試圖破壞鎖芯——我們這次去,不是清除標記,是用三把鎖芯鑰匙,配合我的血脈,加固主鎖芯!”
蘇硯看著林昭掌心的金光,突然想起之前的異常:“難怪你在幽都淵能強行引導幽煞之力,在秦嶺能分離靈核與幽煞,這都是鎮陰使操控地脈鎖的‘鎖芯牽引術’,是你的天生能力!”
林昭的眼神從之前的“任務驅動”變成了“使命覺醒”,他拿起定海神珠,通靈玉璋自動從儲物間飛來,與神珠形成金綠雙光:“我媽不是自焚,是用血脈為我鋪路;曾祖父在歐洲留下的備用鑰匙,是為了這一輪主鎖芯加固——守夜人的使命,從來不是被動防御,是主動守護地脈鎖。”
老秦從檔案柜里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打開后是一枚銹跡斑斑的銅片,與曾祖父照片上的銅片一模一樣:“這是你曾祖父留在總部的備用鎖芯鑰匙,能增強你與主鎖芯的共鳴。阿爾卑斯山的地脈鎖節點,被當地一個叫‘影廟’的組織占據了——他們是混沌胎的崇拜者,想徹底打開地脈鎖,釋放混沌胎。”
“影廟?”林昭握緊銅片,血脈與鑰匙產生共振,“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24小時休整期結束,搭載著林昭、蘇硯、老秦與三把鎖芯鑰匙的穿梭機,朝著阿爾卑斯山飛去。機艙內,林昭看著窗外逐漸靠近的雪峰,手里的備用鑰匙與定海神珠、通靈玉璋形成三色共振,腦海中浮現出母親的笑容、曾祖父的背影。
“蘇硯,你說混沌胎被釋放后,會是什么樣子?”林昭突然問道,語氣不再是之前的嬉皮笑臉,多了幾分沉重。
“不知道,但我們會阻止它。”蘇硯看著他,眼底帶著堅定,“就像你母親、你曾祖父那樣。”
林昭笑了笑,指尖的血脈金光與鑰匙共振:“好家伙,以前覺得是在辦詭異案件,現在才知道是在守護人間——這活兒,咱守夜人干定了!”
檔案摘錄:休整期解密完成,確認地脈鎖四大核心節點與鎖芯鑰匙設定,林昭正式覺醒鎮陰使傳承能力“鎖芯牽引術”;明確幽都獄主為混沌胎本源意識,影廟為混沌胎崇拜組織,占據阿爾卑斯山地脈鎖主鎖芯節點。下一步計劃:抵達阿爾卑斯山,聯合當地玄鑒司分部,潛入影廟占據的古堡,利用三把鎖芯鑰匙+守夜人血脈,加固地脈鎖主鎖芯,清除混沌胎逸散的本源意識。——玄鑒司總指揮部
穿梭機穿過云層,阿爾卑斯山的雪峰越來越清晰。古堡的輪廓在雪峰之間若隱若現,一股強烈的靈煞共振波動,順著地脈傳來,像是混沌胎的低沉嘶吼,也像是地脈鎖松動的預警。
林昭握緊手中的鑰匙,血脈之力在體內奔騰——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卷入的新人,而是主動肩負使命的守夜人,是地脈鎖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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