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蟬鳴,橘子味汽水。
茶幾邊上的少女披著長發鴨子坐,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嘴唇微微顫抖著,一臉悲憤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少爺……你怎么忍心對我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
「明明……明明我那么信任你!」
「只是不讓你打游戲而已,你有必要這么給自己加戲嗎?」
許源捏著夏珂的臉蛋,「我們說好了一天最多只能玩3個小時的,你是怎么對我的?」
「你玩超過3小時不肯下來不說,趁著我午睡的時候還偷偷動我的電腦玩游戲,你這么不講信用,我明天當然不會讓你玩了。」
孩子說話不算數,這做長輩的肯定要教育。
許源本來舍不得打她一頓,但是一想到夏珂在家肯定也沒挨過打,畢竟老爸夏磊那么嬌慣女兒,徐秋蕓阿姨更像是個孩子。
所以,最后許源還是狠狠地教育了她,打了她好幾下的手心。
「哎呀,對不起嘛……少爺!」
見自己的眼淚攻勢沒月遙有用,夏珂又露出一副軟糯糯的姿態:
她挽著許源的胳膊,聲音也變得可愛起來:「月遙回來肯定不會讓我玩游戲的,我就只有這三天可以玩了……少爺少爺,看在我伺候了你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讓我玩吧!」
「我還不了解你?你現在是這么說,等月遙回來了,你肯定還是照玩,你知道她也不會真的狠心一下都不讓你玩的。」
「可惡……少爺不愧是少爺。」
夏珂吐了吐舌頭,「什么都瞞不過少爺的眼睛。」
夏珂的游戲癮確實很大,這種在游戲里角色扮演角色的感覺讓她很癡迷,腦子里總是天馬行空的孩子,對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應該是非常享受的。
但是夏珂的自控力是真的太差了,從小到大許源做了這么多延遲滿足的特訓也沒有讓情況產生明顯的好轉。
而且她偷偷溜進自己的房間,不是去玩自己而是去開電腦玩游戲,這個行為很傷人好嗎?
顯得游戲比我這個少爺還重要似的。
其實這個才是許源真正生氣的點。
顯然夏珂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不過說白了打是親罵是愛,真要讓小青梅受委屈許源還真舍不得,所以剛想說些緩和的話,夏珂就已經抱著橘子汽水一邊扣著腳丫子一邊像個沒事人一樣吸溜溜起來了。
「不能打游戲的話,我就把少爺家的汽水果汁全部喝光光!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夏珂一邊喝飲料一邊拍起了自己的肚皮,眼睛咕嚕咕嚕盯著許源轉。
這丫頭……怎么感覺還是個小孩子啊!
許源一把奪過夏珂的汽水瓶,「我猜你現在肯定也不想寫作業了,要不要出門去練車呀?你這幾天都沒練車吧。」
「好呀!我們肘!」
夏珂當即拍拍屁股起身,拉著許源去了外面。
讓她出去浪她倒是很樂意。
于是許源陪著夏珂去文化廣場練了自行車。
經過一陣子的練習,現在夏珂騎自行車的技術比先前要穩當了許多,今天的練習一次都沒有摔倒,夏珂興奮地繞著許源轉圈圈騎。
雖說夏珂生活在一個父母雙全的家庭,但是老爸夏磊跑運輸經常不在家,媽媽又是要經常在花店忙碌,夏珂平日里的時光都是和許源在一起度過的,看到她生活中的點滴成長與進步,許源心里還是很欣慰的。
「現在我騎車水平已經很不錯了吧?」
「再練練應該可以單獨騎車來我家找我,這樣就快很多。」
「那,我還要在自行車后面裝一個后座。」
夏珂說,「以后我每天送你上學,這樣顯得我更像是少爺的私人女仆了。」
「那月遙怎么辦呀,月遙。」
「月遙個子小,可以坐在籃子里,我力氣大,應該帶得動!」
「你就別吹牛啦,你……」
回家的路上,許源和夏珂有說有笑。這時夏珂仿佛聽見了什么,目光忽然被路邊的紙箱子所吸引,她推著車逐漸靠近那個紙箱子,隨后眼神都變得清澈起來了。
「少爺,你看這個,咪嗚,咪嗚――」
面對夏珂清澈的目光,許源跟著夏珂一起蹲下來,看到紙箱子里放著一只小奶貓。
它身上的花色是黑色和橘色交錯的斑點,分布亂七八糟的,不過貓貓很精神,發出咪嗚咪嗚的叫喚聲,叫聲十分響亮。
(ps:這張是我家的玳瑁,小時候還有點可愛,現在是真的很丑)
「好小的一只貓啊,怕是剛出生沒多久吧。」許源說。
夏珂伸手去逗弄貓貓,貓貓有些害怕夏珂,瑟縮在了角落但還是一直在叫,夏珂強制愛地逗弄著它的腦袋:
「這是什么品種的貓呀……」
夏珂盯著貓咪看了許久,忽然呆呆地說道:「長得也太丑了吧?」
「這個學名叫做玳瑁貓,不過應該不是什么特別的品種。」
許源說,「因為長得比較丑,所以丟在馬路上都沒有人要。」
夏珂蹲在紙箱子前,忽然伸手一把將它抓了起來,「哈哈,你長得是真的丑,很少有奶貓長成這樣子的吧?」
小玳瑁貓被夏珂抓在手里,一副瑟瑟發抖的姿態。
夏珂突然提議道,「我們去給它弄點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