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源也是沒想到夏珂會在這個時候忽然把上次的賭注拿出來說。
不得不說這丫頭確實挺機靈的,是感覺我對于被叫爸爸這件事會比較享受嗎?
行啊,你都叫我爸爸了,那咱還扯啥呢?
“那咱們就說好呀。”
許源點著夏珂的額頭,“只帶你去這一次,下不為例。”
“嗯,好!”
夏珂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挽著許源的胳膊晃晃悠悠,“爸爸最好了!最喜歡爸爸啦。”
“喂喂喂,你這還不如叫少爺呢……”
夏珂現在在許源心里現在就是個小孩,雖然這些年來他確實是在把夏珂當女兒養,但是真的變成親情了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不過偶爾看到這個假小子像月遙一樣跟自己撒嬌的感覺還不錯。
夏珂對于游戲機廳的好奇心是,很大程度上就來源于那條紅色的掛布。
縣城里的游戲機廳都喜歡用紅色掛布來展現自己的與眾不同,掛布隔絕了里面的世界,偏偏里面傳來的熱鬧的機器的聲音和吵鬧聲,又是很吸引小孩子好奇心的東西。
今天不帶夏珂去里面看,她早晚要自己進去,與其讓她自己進去然后偷偷變壞,還不如自己帶著她一起,還能順帶教育她。
除此之外,經歷和小青梅的各種第一次刺激的體驗,這也是青梅竹馬日常生活的重要樂趣之一啊。
這樣不管她以后做什么,都不會忘記和自己一起經歷的事情。
這和老父親的防黃毛手段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現在不是很多爸爸都要帶女兒去玩各種好玩的吃各種好吃的,把女兒養得富富的嗎,這樣黃毛吸引不到她了。
于是,許源和夏珂站在了游戲機廳的門口,夏珂雖然看著膽子挺大胡作非為,但是平時總有林月遙管著她,真要做什么的時候又顯得有些慫包,還一直四處張望生怕看見熟人。
“好了,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許源笑著說,“這次不去,以后再也不準提這事兒了。”
“哼,進去就進去,誰怕誰!”
夏珂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叛逆的年紀,最容易被激將法套路,說著便掀開了游戲機廳的紅掛布,拉著許源一起進到了里面。
掀開掛布的一瞬間,夏珂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另外的一個花花世界,一排排的街機上全是各種精彩打斗的游戲畫面,坐在里面操作著搖桿大喊大叫的幾乎都是清一色的男生,不過年齡層就五花八門。
有七八歲就坐在街機前啪啪拍著按鈕大喊大叫的小學生,也有十幾二十歲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學黨,當然也有二十幾歲一頭殺馬特爆炸頭的非主流社會小青年。
夏珂目不暇接地注視著游戲機廳里的一切,眼里滿是對新鮮事物的興奮與期待。
不過當幾個社會殺馬特青年有說有笑走過來時,夏珂還是會下意識地避開視線,靠著許源的身邊。
“好了,看都看了,怕了的話就回去。”
“我、我才不怕,我還要玩游戲呢!”
夏珂從口袋里掏出兩個硬幣,“今天我請少爺打游戲!”
雖說是請許源打游戲,但是到了老板面前時,夏珂又推出許源讓他去買幣,這又慫又想玩的姿態,讓許源有些忍俊不禁。
他沖著正在看電視的老板喊了一聲:
“老板,來兩塊錢的幣。”
前臺的老板也沒抬頭,只是默默低頭打開抽屜,從一個疊放著游戲幣的大盒子里取出了八枚游戲幣,遞給了許源手里,許源分給夏珂四個游戲幣。
夏珂接過游戲幣,耳朵紅彤彤的,突然踮起腳尖小聲和許源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