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費了好大一番波折,但何曉娜總算還是跟許勁光“澄清”了誤會。
在老同學的聚會上,大家聊起很多初中時的事情,話題也不由自主地提起了誰追過誰的老故事。
但大家都是有夫之婦,有婦之夫,有些玩笑實在是不太好開。
于是,中年喪妻的許勁光和一直單身未婚的何曉娜,就成了老同學聚會里最大的談資。
而在老同學們的撮合下,許勁光和何曉娜也約了一個單獨見面的機會。
許勁光上午陪著何曉娜參觀了自己的酒店,但何曉娜只是意興闌珊地走了一陣,隨即提出想去許勁光家里看看。
她說還是想先和許源道歉,這也是許勁光提前回家的原因。
在這幾天的相處里,何曉娜和許勁光聊得不錯,兩人已經沒了婚禮現場時的隔閡,有說有笑地來到家門口。
看到廚房那邊炒菜的動靜,何曉娜嘆了口氣:
“原來你家已經招了保姆呀,我還想著我早點過來做飯,讓你瞧瞧我的手藝呢。”
許勁光搖了搖頭,“你來我家做客,怎么能讓你做飯。”
“說是做客,其實也是登門道歉,不過……其實不瞞你說,我有點緊張。”
何曉娜挽起耳畔的垂發,捂著自己的心口,俏臉微紅道:“想起來老宋婚禮上的事情,就覺得很尷尬。”
“我一直沒有結婚,就是覺得自己不太會應付小孩子。”
許勁光搖搖頭道,“其實一開始也是個誤會,我們家源源很懂事很乖的。”
“嗯……他那么在乎媽媽,就算對我發脾氣,打了我一巴掌,我覺得那也是我該的。”
何曉娜跟著許勁光逛了逛院子后就進了屋,見到屋子里整潔如新的陳設,何曉娜很是驚訝:
“想不到你們家沒有女人,居然也能打掃得井井有條,真是厲害,連庭院都那么干凈。”
“唉,我哪有那工夫,都是家里找的保姆做的。”
“我不信,保姆怎么可能這么做事這么細……肯定是你本來就已經有在好好打掃了,沒想到我們許總對生活質量這么有追求,你兒子肯定過得很幸福。”
“不過,要我說啊,家里還是少了一點煙火氣。”
何曉娜說,“總感覺有些光禿禿的。”
“阿玲以前喜歡在庭院養一些花花草草,二樓上面的陽臺還是她的半個小花園。”
許勁光笑著說,“不過現在都收起來了。”
“我就說嘛,這么好的院子,就是應該多養一些花比較好……”
何曉娜伸了個懶腰,看著客廳落地窗外的綠植,露出慵懶的微笑:“我就喜歡養花。我在書上看過一句話:有花香的地方,才是生活,我覺得很有道理,你覺得呢?”
“阿玲估計也會很認同你說的話。”
“可惜……要是她在世的話,我或許能和她成為好朋友呢。”
何曉娜這時目光也在四處搜尋,“對了,你們家源源不在家嗎?”
這時許勁光也開始尋找著許源的身影,他看到許源的房間緊閉著,心想這孩子不會還沒起來吧。
于是他上前敲了敲門,但房里沒人應。
這時林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和何曉娜打了個照面。
因為有許源的提前警告,林靜對何曉娜的印象非常差。
但再怎么直腸子,也要給許哥面子,畢竟自己在人家手下干活呢。
“許哥,家里客人來了呀……”
“嗯,這是最近在我們家最近請的保姆,姓林,你叫她小林就好。”
“你好呀,小林阿姨。”
林靜微微皺眉,“那個,我比你還小些呢,叫阿姨是不是不合適啊。”
“啊?那個……不好意思,我們那邊阿姨就是保姆的意思。”何曉娜微笑道歉。
“你不是本地人嗎?”
“沒有,我說的是滬都那邊。”
何曉娜笑著解釋道,“我畢業后一直在滬都工作和生活,很多年沒回縣城了,生活節奏上還不大習慣。”
瞧不起我們老家的人是咋的?真有本事就在滬都定居啊,現在還不是灰溜溜的回老家來了。
林靜忍著情緒不跟她較勁,只跟許勁光說話:
“許哥,牛肉還要燉半小時才可以打開高壓鍋,你到時候記得別忘了時間,我就先走了啊。”
“嗯……行,辛苦你了。”
這個時候許源也帶著林月遙從洗手間里出來。
因為剛才鉆床底下弄得臟兮兮的,許源帶她去洗了洗,把她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再還給林靜阿姨。
林月遙看到許勁光和一個陌生女人,下意識地站在許源身后,但是許源一直拉著她的手,給了她充足的底氣。
“咦,月遙,你今天來家里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