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的時候,歷北辰無奈地打趣兩句,“大舅媽不在,你就可勁折騰自己吧。”
“又不是小年輕了,悠著點。”
聞,呂善清不在意地笑著擺擺手。
“我這叫熱愛工作。”
“你們還年輕,等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
說完以后又指了指手里的袋子。
“我的東西都裝好了?”
“沒缺什么吧?”
聞,歷北辰把袋子的拉鏈打開,“您就這些東西,也沒幾件。”
“總不會把大舅媽的衣服放你袋子里就對了。”
對此,呂善清笑笑沒說話,卻也不忘探頭看一眼袋子里的情況。
見衣服都是常穿的,刮胡刀也裝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可以,就這些東西了。”
“那現在就去火車站,去了還能找地方睡一覺。”
“知道要去蘭城,這幾天都是連軸轉,都沒好好睡過一覺。”
說這話的時候還應景地打了一個哈欠。
見狀,沈易安遞過去一瓶水,“大舅舅,您先喝口水解解乏。”
“距離火車站還有一段距離,您剛好可以在出租車上睡一覺。”
“到地方了我們喊您。”
聞,呂善清樂呵呵地接過水瓶。
“還是閨女貼心。”
“不像臭小子,說一句動一下,沒眼看!”
說這話的時候,不忘朝著歷北辰無奈地搖搖頭。
打趣兩句,就有軍綠色吉普在三人面前停下,“院長,可以走了。
聞,呂善清點點頭,上前一步拉開了副駕駛座旁邊的車門。
見狀,歷北辰把行李包放進了后備箱,才轉腳拉開了一側的車門,“安安,來這邊。”
等兩人都上了車以后,才說起車子的由來,“車子是基地配給醫院的,一般也用不著。”
“咱們今天算是沾大舅舅的光了。“
聞,呂善清好笑地瞥一眼后座。
“你爸的車子你也沒少開,少在這里給我灌迷魂湯。”
“不過集體財產總是不一樣的。”
一行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火車站。
考慮到上了火車后就沒那么自由,先在車站附近吃了飯才進去候車室等。
洛川到蘭城要幾天幾夜的車程,兩個地方的氣候還不一樣。
出發的時候穿的還是薄薄的長衫,靠近蘭城的時候就得換棉衣。
好在買的是臥鋪車廂的票,就不用去洗手間避著別人的視線換衣服。
期間,呂善清還幫一位患者做了急性闌尾炎的手術。
期間,呂善清還幫一位患者做了急性闌尾炎的手術。
雖然場地和醫療器械都不齊全,但沒辦法,患者已經疼得滿地打滾緊跟著就疼暈了過去。
醫生的使命就是救死扶傷。
既然遇上了這個事,不管是軍人的使命感也好,還是醫生的責任感也罷,總之這場手術就在火車上進行了。
最后手術很成功。
之后也沒遇上別的事,火車就晃晃悠悠到了蘭城。
雖說到了目的地,但三人還不能直接回家屬院,因為還要等人。
歷北辰的親媽呂思穎。
是的,這次訂婚的一系列安排都有呂家兄妹負責。
原本歷父也是要來的。
畢竟是小兒子的終身大事,為人父母自然不能拖后腿。
奈何,上火車的前一天,軍區那邊又有了突然情況。
在國家大事和家庭小事上,想都不用想肯定選國家大事。
沒辦法,最后上車的就是厲母呂思穎一人。
為了保險起見,歷父只好打電話給大舅哥呂善清,拜托他幫忙操持小兒子的婚事。
也是因此,才有了沈易安三人一起到蘭城的一幕。
目的地到了,還不能直接去沈家,必須要人齊了才行。
京市到蘭城的火車比洛川晚兩個小時。
歷北辰都沒敢在避風口等,他爸千叮嚀萬囑咐,一定就在站臺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