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我,以后不要逞強,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
“好嗎?”
最后兩個字很輕很輕,但沈易安沒有錯過。
感受著要把她融入骨髓的力道,雖然難受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以后如果再遇上類似的事情,我會去找軍人或者警察幫忙。”
“再說,我肚子里還有我們的孩子,再遇上類似的情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不要再擔心了,好不好?”
“不好!”對此刻的歷北辰來說,懷里的人就是失而復得的寶貝。
為了確定不是他的幻想。
額頭抵在她額頭的片刻后,像兩片終于找到彼此的云一般呼吸交纏。
力道大的沈易安下意識想躲閃。
奈何力氣不夠,只能像溺水的魚兒一樣偶爾逮著新鮮空氣就呼吸兩口。
這是自京市舞廳那一夜之后兩人的再次癡纏。
場地不一樣,遇見的事情不一樣,兩人的心情也不一樣。
但唯一沒有變化的,那就是他對她的掠奪。
像是要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好在歷北辰又是克制的。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想到所在的地點,最后到底還是放了嘴。
兩人氣喘吁吁對視的時候,他的聲音里布滿了毫不掩飾的情欲,“安安,絕對不可以有下次。”
“如果你再敢以身犯險。”
“我就把你關進只有我能進去的小黑屋,然后沒日沒夜地欺負你。”
“我就把你關進只有我能進去的小黑屋,然后沒日沒夜地欺負你。”
“就算軟成一灘水也不會放你走。”
“記住了嗎?”
幾乎是面貼面的姿勢,沈易安能清晰感受到對面的呼吸。
熱熱的,濕濕的。
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
雖然很好聞,但實在架不住說一句就‘啄’一口的姿勢。
只能慣性的戰術系往后仰倒,“能不能先放開我?這樣說話我不太適應!”
敏銳捕捉到她的眼神里羞怯的退縮,歷北辰低低地笑出了聲,“好,我可以答應安安的任何要求。”
“但是”
“但是什么?”因為沒有得到回應,沈易安不禁反問。
聞,男人再次湊近呼吸交融,“但是,下次說這話之前安安要記得先親親我。”
“不然我就自己索取了。”
唇瓣上輾轉反側的觸碰,惹得沈易安止不住又是一陣輕顫。
終于平復好心緒后,這才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但自始至終,沈易安都是窩在歷北辰懷里的。
直到辦公室外面響起有規律的敲門聲,兩人這才結束了負距離的接觸。
不出意外,進來的人是呂善清。
似是沒有感受到辦公室內四處亂飄的紅粉泡泡,他的聲音依舊沉穩,“都溝通好了?”
也沒留給兩人回話的時間,緊跟著又說道,“如果溝通好了那咱們就去吃飯。”
“食堂新來了一批牛羊肉,咱們去吃肉餡的餃子。”
說完之后又可惜地搖搖頭。
“只是可惜了沒有酒。”
“老話都說‘餃子就酒,越吃越有’。”
“不過也沒事,有的吃就不錯了,現在的生活可比過去那些年好太多。”
聽說要去食堂,歷北辰抬腿的動作一頓,“舅媽不在家?”
不應該啊?
按照他舅媽的性子,知道他要去那是恨不能擺一桌酒席出來。
上次出任務回來,就擺了一桌接風宴,非說是圖吉利。
要知道他這次是帶著未婚妻上門,不得把壓箱底的存貨都拿出來燉了。
又怎么可能打發他們去吃食堂
看出他眼神里的疑惑,呂善清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看起來也沒有先前那么自然。
“你舅媽不在家,家里就我一個人。”
“想吃肉餡的餃子有的等。”
“又是惠玲表姐那邊的事?”只看呂善清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歷北辰就猜到了大概的原因。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