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院長,我有一件”
“等等!”不等她的話說完,呂善清很不滿意地打斷了說話節奏。
“還叫呂院長?”
說話的時候又指了指坐在旁邊的歷北辰。
“跟這小子一塊兒喊大舅舅就成!”
“都是一家人了還叫那么生疏,是對我這個舅舅不滿意?”
聞,沈易安急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絕對不敢也不會對您有意見。”
“只是”
猶豫的時間就把視線落在歷北辰身上,似是在用眼神詢問這樣稱呼會不會不好。
在她們蘭城,都是要喝了敬茶才能改口。
或早一點或晚一點,老一輩都會說不吉利。
也不知道京市有沒有這樣的講究。
雖然只是片刻的視線對視,但歷北辰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眼神里的溫柔都能浸出水來,“聽大舅舅的。”
“已經邁入了新社會,有些舊習俗可以不用固守。”
京市自然也有先進門再改口的習慣。
但怎么說,跟他們現在的情況又有不符。
早點改口也沒什么不好。
聽出話里的外之意,沈易安這才笑著改了稱呼,“大舅舅!”
聞,呂善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好孩子!”
“以后先這樣叫著,改口茶時機到了再喝。”
“要不然你婆婆得叨咕我好幾年!”
對于這個說法,沈易安自然是欣然接受的。
又閑聊幾句,才接上最開始的話題,“大舅舅,不知道醫院里哪位心理醫生有空,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心理醫生?”這個要求是呂善清沒有想到的。
他這外甥媳婦看著也不像心理有問題的人,怎么會提出如此不同尋常的要求?
這樣想的時候疑問也脫口而出。
“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懷孕后心理壓力大?”
“如果是這樣也不用著急,大舅舅馬上聯系心理咨詢科主任來一趟。”
“他是國外進修回來的,在心理咨詢方面絕對權威。”
眼看就要起身,沈易安忙擺擺手制止,“大舅舅,不用現在就聯系。”
“再說,需要心理醫生的也不是我。”
這就讓呂善清更疑惑了。
“不是你那是誰?”
“總不能是這臭小子吧!”
看到指向自己的手指,歷北辰很是無奈地聳聳肩,“我每個月都會進行心理測試,您這玩笑開的一點都不好。”
先回應了呂善清的懷疑,才又把視線聚焦在沈易安身上,“安安,身體不舒服怎么不早點跟我說?”
“是什么時候有不舒服感覺的?”
“沒事,別怕,都是小問題,有我陪著你!”
對上男人灼灼的目光,沈易安先回答了呂善清的問題,“大舅舅,肯定不是歷北辰。”
對上男人灼灼的目光,沈易安先回答了呂善清的問題,“大舅舅,肯定不是歷北辰。”
“如果是他心理有問題,最早發現情況的也是基地才對。”
給了回應,才又把視線落在歷北辰身上,“是蓉英姐的兩個孩子。”
“阿堯和小姝的情況都有些不對。”
“在火車上遇到你三哥,他就建議可以來你這邊找心理咨詢師看看。”
“正好順路,我們就一起來了。”
‘你三哥’這三個字被歷北辰下意識忽略了,注意力全都被‘蓉英姐’三個字瞬間勾走,“蓉英姐?”
“安安說的不會是宋朝旭那家伙的媳婦蓉英嫂子吧?”
“對,就是她!”沈易安點點頭。
“我聽蓉英姐說了,你們以往都是按哥嫂稱呼的。”
“但我先開口叫的是‘蓉英姐’,所以你懂得。”
后面的話都不用解釋,歷北辰就懂了話里的意思。
要么統一戰線,要么各叫各的。
作為一個尊重女性的好同志,自然是要尊重對方的意愿。
馬上跟著改了稱呼,“行,我跟著你叫,你怎么稱呼我就怎么稱呼。”
面對兩人無意識的撒狗糧行為,呂善清除了嘴角抽抽還真沒有別的反應。
男人懼內就挺好!
畢竟老話都說了:虧妻者百財不入,愛妻者風生水起!
關于稱呼的問題定性以后,話題才又回歸到最開始。
關于宋家兩個孩子精神狀態不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