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過北辰小子,你干脆和我們一起走算了,不然你這小身板保護自己都困難,更別說還有肚子里的孩子。”
聞,沈易安沖她粲然一笑,“再看看。”
“如果歷北辰回來之前還有人來找茬,那我就跟你們一起走。”
話里雖然摻了假,但真實的部分至少占了七成。
她這次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和歷北辰談攏孩子的事。
這個關鍵問題解決了,她還要開拓事業藍圖,時間真是耽誤不了一點。
至于和不相干的人爭風吃醋,抱歉,她現在沒有那個精力和時間。
搞事業不香?
陪伴家人不香?
誰要浪費時間在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這樣想的時候,走進食堂的幾個人已經走到了附近。
對上沈易安的視線時,就有人沉不住氣直接質問了。
“你就是那個覬覦厲大隊長的女人吧?”
“我告訴你,別想了,你這樣的沒有可能。”
說話的時間,人已經立在了座位旁邊。
“厲大隊長那樣的人物,只有王雅丹同志才能配得上。”
“人家不僅長得好看,姑父還是基地政委,憑你也配跟她爭?”
“別做夢了,趕緊走吧,一副狐媚子相,只可惜厲大隊長不吃你這套!”
“別做夢了,趕緊走吧,一副狐媚子相,只可惜厲大隊長不吃你這套!”
有人打頭陣,其他幾個人就順干往上爬。
“就是,你有什么資格惦記厲大隊長?”
“長得是比王雅丹同志好看一點點,但有什么用,沒有當政委的姑父也是白搭。”
“對,跟王雅丹同志斗你還是太嫩了。”
看到一見面就跟刺猬的似的幾位女同志,沈易安第一時間并不是接她們的話,而是先對陳蓉英和宋超旭表示了歉意,“抱歉了蓉英姐,姐夫,打擾了你們吃早飯的心情。”
“你們先等我一會兒,完事后咱們直接在食堂吃午飯,省得回去后沒一會兒又要回來。”
看她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緊張或者不安的情緒,陳蓉英和宋超旭雖然擔心但卻沒有說什么,而是同意了她的建議。
“行,我們直接在食堂吃午飯。”
“沒趕上熱乎早飯,嘗一嘗豐盛午飯也是可以的。”
見兩人答應了,沈易安這才收回視線看向站在她身側的幾人,“不好意思,能問一下我們認識嗎?”
“你們說的什么王雅丹我并不認識,至于姑父是基地政委的女同志,我昨天倒是見過一位。”
“難道是同一個人?”
氣勢洶洶走過來不僅沒有嚇到人,被嚇的人還能一臉平靜反問她們,這就讓找茬的幾位女同志瞬間噎住了。
半晌后才有人反應過來接話。
“廢話!”
“基地只有一個梁政委,能喊他姑父的除了王雅丹同志也沒有別人了。”
說完以后再度端起了胳膊。
“怎么,嚇到了吧?”
“我告訴你,最好趁厲大隊長還沒回來的時候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
“要是讓他知道有你這樣的人死纏爛打,說不好帶你來基地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見有人打了樣,其他幾人也有樣學樣。
“對,你趕緊走,家屬院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你該慶幸王雅丹同志是個好人,這要換成別人,說不好早就幾個耳光啪啪地甩過去了。”
“就是,基地存在這么長時間,你還是第一個死皮賴臉追上門的女的!”
聽到尾音處‘女的’兩個字,沈易安沒忍住輕笑出聲,“同志,你是不是沒接受過教育?”
“領導人說過,‘婦女力量大無邊,頂著整個偉大事業半邊天’。”
“你一句‘女的’,是在和領導人對著干嗎?”
眼見說話的女同志瞬間臉色煞白,才又在后面緊跟一句,“以后說話注意點。”
“也就你今天遇上的人是我,但凡換成其他人,說不好就要被帶去接受思想教育了。”
“有嘴會說是好事,但要什么都說那就不見得了。”
聞,本該是來教訓別人的女同志被懟的面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最后竟然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跑了。
跑走的姿勢,隱隱夾雜著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看到挑起話題的人跑遠后,其他幾人留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后也選了一樣的退場方式。
看到這一幕,沈易安沖看熱鬧的陳蓉英幾人聳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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