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沒什么好說的,歷北釗就和宋家人打了招呼離開了病房。
跟著一起離開的還有隨行醫生。
都不用費腦筋,就知道肯定是為了了解傷勢情況。
沈易安沒管那么多,剛想離開病房出去走走,好把空間留給一家四口享受團圓的時刻,就被陳蓉英先一步叫住了。
“沈同志,不好意思,剛剛無意聽到了你和歷副團的對話,我這樣稱呼你沒關系吧?”
“只是稱呼而已,沒關系的!”先給出回應,沈易安的語氣才變的有些狐疑。
“不過,您說的歷副團…不會是那位歷同志吧?”
和歷北辰聊天的時候,他只說家里三哥跟他一樣是軍人,其他的就沒有說太多了。
因為是素不相識的人,再加上短時間內也碰不了面,她就沒有問具體的細節。
現在既然聽到了,自然是要問一下的。
看出她臉上的疑惑,陳蓉英頂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笑著點頭。
“對,就是他!”
“如果不是你幫忙,我們還不知道跟他在一輛火車上。”
簡單說了一下在火車上碰面后發生的事,陳蓉英就直接切入了正題。
“沈同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你先是在火車上幫我們一家脫離了困境,如今又在醫院救了我兒子。”
“這份恩情實在太大,我…我給你跪下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陳蓉英干脆跪在了地上,看樣子還有要磕頭的跡象。
察覺到她的意圖,沈易安快步靠近扶住了她的胳膊,“陳同志,你快起來!”
“我救小家伙純屬偶然,你不用這樣的。”
“我救小家伙純屬偶然,你不用這樣的。”
“再說我脖頸處還有傷口,這樣攙扶你還挺難受的。”
最后一句是實話。
白天才做完手術,天黑后就遭遇了一系列變故。
雖然挺緊張刺激,但也很費脖子,因為只要身體一動就會牽扯到傷口。
靈泉水喝了不假,但要跟沒事人一樣那就夸張了。
萬一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說不定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細節把控真的很重要。
聽她這樣一說,陳蓉英才意識到傷口的問題。
是了,因為他們一家的緣故,沈同志被人販子老大挾持了。
也是因此,脖頸位置被匕首劃傷流了很多血。
火車上的隨行醫生考慮到所處環境的不便,才帶著沈同志在新城下車,為的就是方便就近就醫。
如果因為她的緣故再次崩開了傷口,那她就真成了恩將仇報的小人。
意識到這個問題,都不用沈易安再費力攙扶就自個兒站直了身體。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怎么感謝沈同志的救命大恩,只能用最笨的辦法。”
“實在對不起,沒有扯到傷口吧?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看看?”
說完話的功夫就要指使宋超旭去叫醫生,被沈易安攔住了,“不用叫醫生,倒也沒你以為的那樣嚴重。”
“休息一段時間慢慢就好了。”
看到兩人互相攙扶著糾纏在一起,牽著妹妹的宋堯走了過來。
“媽媽,姨姨人可好了!”
“她把晚飯讓給我吃,自己一口都沒吃。”
“我們要不要重新買一份回來?”
聞,都不用陳蓉英交代,宋超旭就立馬有了行動。
“你們娘幾個就待在病房哪兒也別去,我出去買吃的。”
都等病房里有回應,轉身就出了病房。
見狀,宋堯有些喪氣的跺跺腳。
“爸爸也走太快了,我還想說還能再吃一點的。”
“離開家后都沒有吃過像樣的飯菜,每天不是雜面饅頭就是黑面窩窩頭,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里找來的食物。”
“要不是想逃出去后再見爸爸媽媽,那些剌嗓子的東西我都咽不下去。”
聽到兒子蔫嗒嗒的聲音,陳蓉英覺得心酸的同時不忘揉揉他的腦袋。
“你爸爸又不傻!”
“他回來的時候不僅會帶姨姨能吃的食物,還會帶我們一家的晚飯。”
“為了找你這個小家伙,我們也沒有吃東西的。”
聞,宋堯眼眶一紅。
母子三人重新依偎在一起的時候,沈易安就坐在床邊靜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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