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進來的人打破了他的期待。
“不好意思,之前沒有在病房里留人。”
看到沈易安的第一時間,進門的隨行醫生忙不迭道歉,“脖頸位置很容易滋生病菌,我就去找主刀醫生開一小瓶碘伏,打算涂抹在你的傷口位置。”
“剛才碰上護送我們來醫院的軍人同志,才知道有外人闖進了病房。”
“實在是抱歉,我們不該一起離開。”
“沒受新傷吧?”
聞,沈易安指著脖頸處的紗布擺擺手,“沒有,不用緊張。”
“那些人不是好人,但我也不差,好歹口頭上占了便宜。”
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隨行醫生就知道沒有受到驚嚇,才有功夫多解釋兩句。
“原本病房里是留了人的,誰知道主刀醫生和醫院都派了人來。”
“我前腳剛走,后腳守在門口的士兵也被叫走了。”
“幸好你沒事,要不然我倆回去都得挨罰。”
知道是這么回事,沈易安這才了然的點點頭,“我就說醒來的時候沒看到人。還以為你們都有事出去了。”
“沒想到醫院和主刀醫生都會派人來。”
先回了話以后,才又緊跟著反問,“兩邊事情一樣嗎?”
“需不需要我這個傷患配合?”
“不用!”隨行醫生搖搖頭。
“我去找主刀醫生開碘伏,她就說了你的傷口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見我有經驗就多聊了幾句,這不,才開了這一小瓶碘伏給我。”
先說了自身情況后,才又說起遇上軍人同志的后續。
“軍人同志那邊接收到的是醫院傳喚。”
“想來是醫院領導知道有軍人護送的病人來醫院,就以為是特殊病人。”
“叫他過去就是問問病房的安排情況,看看需不需要換病房之類。”
說了具體的細節后,就晃了晃手里的碘伏。
“要不要現在涂抹?”
“離開手術室也有小半天了,主刀醫生涂抹的藥液也該吸收完了才對。”
聞,沈易安擺了擺手,“睡前再抹吧,不著急。”
不久前睡醒的時候傷口賊疼,沒忍住就喝了一杯靈泉水。
現在傷口早就不疼了,反而還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不出意外應該是傷口在慢慢愈合。
要是現在直接拆開紗布,隨行醫生看過后肯定驚訝,說不定還會找主刀醫生詢問用藥情況。
為避免不必要的意外,有些過程能省則省,實在省不了的時候再看情況吧。
聽她拒絕的干脆,隨行醫生以為是怕疼,就沒有再強制說什么了。
作為功勞最大的人,有些時候是可以允許使使小性子的。
把碘伏放在桌子上,正好看到空了的飯盒,就笑著打趣兩句。
“我還以為你胃口挺小的,沒想到是真人不露相。”
“不過你目前只能吃流食,飯菜要等傷口結痂了才能吃。”
“要不然吞咽食物的時候傷口會更疼。”
聽她說起飯盒,沈易安這才笑著指了指眼神略帶幾分落寞的宋堯,“是這小家伙吃的,我還一口沒吃。”
“這是…”有了沈易安的指引,隨行醫生這才注意到了屁股懸懸靠在床沿邊的小孩。
之前一門心思都在擔心傷號,也就沒有留意到病房里還多了個人。
此刻才留意到,自然是有些詫異的。
聞,沈易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們剛才碰面的時候,軍人同志什么都沒說?”
“沒有!”隨行醫生搖頭。
“遇上軍人同志的時候,他正著急忙慌去借醫院的電話。”
“看到我的時候大概說了一下病房里發生的事,就讓我趕緊回來守著了。”
“還說他沒有回來之前我們都不要離開病房。”
知道是這么回事,沈易安眨眨眼表示了解,然后才說起遇上宋堯的場景,“…也幸好你們都不在。”
“如果你們在的話,我還沒有機會遇上這小家伙…”
有過之前的聊天,沈易安算是知道宋堯為什么會跑進她的病房了。